弗里曼也很配合的沉吟著思考了數秒鐘,最後點頭答應下來,“這是個不錯的價格,你可以答應他。”
“我的老闆同意了你的出價。”
喬納森把上膛的Glock19手槍塞回到腰間的快拔槍套中,對蘭迪斯說道:“現在請付錢吧。”
“錢在沙發背後的牆裡。”
蘭迪斯衝沙發背後那堵牆努了努嘴巴。
張銳跳上沙發,用跳刀將貼在牆壁上的牆紙劃開,露出牆紙下,一塊長約一米,寬約半米的木板。
把跳刀沿著木板縫隙,將木板撬起,張銳用手扣住用刀撬起的木板一角,把整塊木板掰了下來。
隨著張銳把木板掰折斷,藏在木板背後,原本被木板擋著的美金,也是掉落出來。
與存放在保險箱中的連號新鈔不同,藏在牆體中的美金,全都是不連號的舊錢,十沓為一包,用保鮮膜包裹好,再壘放進牆裡,最後用木板封住並貼上牆紙進行偽裝。
弗里曼撿起一包滾到自己腳邊的美金,扔給張銳,對站在沙發上的湯姆吩咐道:“拿十包帶走。”
“就只拿十包?這裡的錢至少有200萬美金!”
張銳對弗里曼的吩咐,有些難以理解。
自己又不是慈善家,這麼多錢就這樣擺在眼前,沒道理把它們留在這裡。
弗里曼把兩包錢塞進自己的雙肩揹包中,抬頭看向站在沙發上發愣的張銳,“答應了別人開出的價格,我們就要信守承諾。我們可是重視信譽的正經商人。”
“法克!”
張銳心不甘情不願的嘟囔了一聲,從牆裡挖出十包錢,扔到地毯上。
雙手還被反綁著的蘭迪斯,對房間裡正在往揹包裡裝錢的四個人問道,“你們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僱傭了你們來殺我?”
“抱歉,做我們這一行,出賣僱主資訊絕對是大忌,這甚至會讓我們無法繼續在私人武力這一行混飯吃。”
喬納森把被撐得鼓鼓囊囊的揹包拉鍊拉好後,看著蘭迪斯回答道,“更何況,你剛才出的錢裡,只有你自己的買命錢。”
“50萬!不,這裡所有的錢!”
蘭迪斯再一次向喬納森開價,說道:“告訴我是誰僱傭了你們來殺我,你們可以帶走這裡所有的錢!”
“他加價100萬,想要買‘僱主’的資訊。”
喬納森看向弗里曼。
跟弗里曼又是一搭一唱,演起了雙簧。
“其實所有的東西都是有價格的,就算是僱主的資訊,只要價格合適,也一樣可以拿來買賣。”
弗里曼搖了搖頭,回答說道:“可是這個價格,顯然不足以購買‘僱主’的資訊。”
“這裡是我所有的現金了。我可以把這棟別墅抵押出去籌錢,但這需要時間,我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
“但我們不可能給你兩天的時間。”
喬納森果斷拒絕了蘭迪斯提出的籌錢方案,“這裡可是塔利亞集團控制的地盤,只要等到天亮,塔利亞集團就會發現這裡的異常。
連半個小時都不需要,這裡就會被塔利亞集團的武裝力量包圍。你的緩兵之計,實在太差勁了,就連幼兒園的孩子都矇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