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喬納森的好奇和不解,張銳不得不用英語,向他和其他三個人解釋,“意思就是,對包圍的敵人,哪怕是有制勝的把握,也要留下一個缺口,讓他逃跑,以免對方做困獸之爭。”
見喬納森、弗里曼、湯姆和牧師四個人依舊是皺著眉頭,對“圍師必闕”的釋義難以理解,張銳不得不繼續向他們進行解釋。
“克拉克·貝特透過蘭迪斯,委託死騎、利齒和牧師暗殺卡魯索·洛格斯,接著又向彭博新聞社曝光了死騎、利齒、牧師的照片身份,讓他們三人還有彩虹防務陷入困局。”
張銳用地上三個手提旅行袋圍成一個三角形,接著把一顆手槍子彈放在地上的三角形中,看了眼圍在自己身邊的四個人,繼續說道:“而在這個時候,如果克拉克·貝特如果不主動開啟困局,給彩虹防務這頭困獸喘息的機會。
面對戰錘集團施加的壓力,我們一定會做最後的掙扎,甚至會跟戰錘集團拼的兩敗俱傷,這不利於他的利益。
所以他用能證明死騎、利齒、牧師還有我的清白的影片,給這個困局開啟了一個口子。”
張銳把地上,用三個手提旅行袋圍成的三角形開啟一個口子,拿起子彈移動到缺口處,說道:“為了避免跟戰錘集團拼的魚死網破,我們從克拉克·貝特留下的這個缺口中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這對於彩虹防務來說是最佳選擇,對於克拉克·貝特,也能夠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管克拉克·貝特是不是讀過《孫子兵法》,他都是個心機深沉的人。”
“所以,我們只能按照這混蛋的想法,成為他手裡的工具?”
湯姆的胸膛快速起伏著,顯然是很不甘心被克拉克·貝特當玩具一樣擺弄。
“困獸之所以是困獸,是因為有獵人的圍困。”
張銳抬起頭,在自己身邊四個人臉上環顧了一圈,說道:“如果獵人沒了,圍困的局也就破了。”
“你是想要幹掉克拉克·貝特?”喬納森對張銳問道。
“是。”
張銳點了點頭,回答道:“幹掉他,我們所面臨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可是你不要忘了,克拉克·貝特是CIA的人,對他動手,有可能會招惹到CIA。”
弗里曼向張銳做出提醒。
“我知道他是CIA,但這並不影響我想幹掉他。”
張銳回答說道:“剛才死騎也說了,CIA有編制的職員超過3萬人,而沒有編制,與CIA只是僱傭勞務關係的人數則更多。
如果克拉克·貝特,並不在CIA編制內,那麼我們幹掉他,招惹到CIA的風險機率會大大降低。
卡魯索·洛格斯是人體器官走私商人,克拉克·貝特設法幹掉他,很可能是因為克拉克·貝特也在做人體器官走私,與卡魯索·洛格斯發生了利益的碰撞。
而且從克拉克·貝特剛才在電話中對隊長說的話,私募彩虹防務的方式,以及他曝光死騎、利齒、牧師三人的內容來看,他並不是CIA編制內的人,否則他不會不知道死騎、利齒和牧師過去的經歷身份。
所以克拉克·貝特大機率是CIA編制外的僱員,或者他只是跟CIA內某些人存在利益關係,然後扯了CIA這塊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