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貨櫃場名義上歸里約熱內盧港務局管理,但實際是歸里約熱內盧軍事警察局所有,也就是桑託羅所有。
他售賣的這些軍火,全部是里約熱內盧販毒集團的東西。他將這個貨櫃場改造成地下市場,將收繳來的軍火,進行售賣。
他的客戶主要來自於哥倫比亞、墨西哥,這些南美洲除巴西以外的國家。
在巴西境內,他只跟自己熟悉,而且與販毒集團沒有關聯的人進行交易。”
“軍事警察局局長把從販毒集團收繳來的軍火,私下進行售賣,這……”
張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想說,他是在知法犯法?”
弗里曼猜出了張銳的想法,替張銳說出了被咽回去的話。
張銳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非常難以理解這種情況,覺得桑託羅這樣做,違背了作為一個警察的原則,可是不要忘了,這裡是巴西,是里約熱內盧。”
弗里曼開口向張銳解釋巴西警察體制內情況,“里約熱內盧普通軍事警察的工資是789雷亞爾,少尉是1830雷亞爾,上尉也就4620雷亞爾。
而販毒集團中最底層的打手,一個月就能領到5000雷亞爾的工資。
所以,在里約熱內盧,或者說在整個巴西,被販毒集團收買腐敗的軍警、州警、政府官員,並不在少數。
桑託羅把銷售軍火所得的錢,分發給手下的軍警,哪怕清楚,自己這樣做並不對,但至少可以保證,自己手下的人,不會被販毒集團收買。”
“所以,這個貨櫃場裡的武裝人員也都是里約軍警?”
“貨櫃場中巡邏的那些是軍警。市場中的那幾個戴巴拉克拉法帽的,是BOPE(巴西特種警察部隊)。”
弗里曼打了一把方向,駕駛著汽車,駛出貨櫃場。
喬納森開啟弗里曼最後帶出來的檔案袋,翻閱起裡面的檔案。
“蘭迪斯竟然成了塔利亞集團在阿萊芒的銷售主管,上次遇到他的時候,這傢伙還被塔利亞集團追的滿街跑呢。”
喬納森把手中的檔案遞給坐在後排的湯姆進行傳閱,對弗里曼說道:“桑託羅提出了什麼要求?”
“人,我們可以帶走,但是,蘭迪斯別墅裡的東西,我們不能動,要讓他來接管,他會為我們的行動提供便利。”弗里曼回答道。
“他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我就是在科西嘉島都能聽見他的算盤聲。”
喬納森冷哼一聲,說道:“整個里約的軍事警察都是他的人,他開口說一句話,讓警察不要行動,就想讓我們給他免費打工?”
“所以,我沒有答應他。”
弗里曼回答道,“在控制蘭迪斯的別墅後,我們可以帶走別墅中的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