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嗒嗒嗒。
FNMAG通用機槍槍口的消音器,快速的閃過兩道微弱的火光。
六道明亮的彈道軌跡劃破夜色,六顆子彈分兩組點射,分別擊中蘭迪斯駕駛的那輛賓士G500的左前輪和左後輪。
賓士車中,蘭迪斯只聽到車輪傳來“鏗鏗”的異響,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事,車輪便是“嘭”的一聲爆開。
汽車左邊車身猛地往下一頓,蘭迪斯下意識地去踩剎車制動。
幾乎在蘭迪斯踩死剎車的同時,眼前的馬路、路燈、路邊的汽車都開始顛倒旋轉起來。
賓士車在馬路上翻滾了兩圈,接著又貼著馬路滑出去四五米,擦出一溜火星,車身漆面大面積磨損,汽車內的安全氣囊也是全部爆開。
蘭迪斯被爆開的安全氣囊擠壓住,整張臉都被擠得變形,動彈不得。
很快,蘭迪斯就聽到有人敲碎了汽車前擋風玻璃,並且將整塊擋風玻璃撕開,接著從方向盤中彈出的安全氣囊被人戳破,然後自己就被人揪著衣領拖出了汽車。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背後可是塔利亞集團,你們敢對我動手,塔利亞集團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雖然在車裡被摔得七葷八素,但被喬納森拖出汽車的過程,蘭迪斯嘴裡可沒閒著,用手拉扯著喬納森揪拽自己衣領的同時,還在對喬納森威脅著。
可喬納森壓根就沒去理會蘭迪斯這些毫無威懾力的威脅,直接用握在手中的Glock19手槍,頂在了蘭迪斯的腦袋上。
被槍指著腦袋,蘭迪斯瞬間就老實的閉上了嘴,舉起手,老實的趴在地上。
喬納森反剪過蘭迪斯的雙手,從背後的揹包上抽出一根塑膠紮帶,扎束住蘭迪斯雙手手腕,接著像拖死狗一樣,把蘭迪斯拖回到別墅院子裡。
剛才駕車逃出來的時候,蘭迪斯根本沒有去留意院子裡的情況,現在被喬納森拖著回到院子,看著躺在院子中的一具具屍體,聞著濃郁的血腥味,蘭迪斯胃部立刻就開始翻騰起來,喉結滾動著就想要往外吐。
可蘭迪斯還沒來得及把嘔吐物吐出來,就被喬納森揪著頭髮按進泳池中。
被按進泳池的蘭迪斯奮力的掙扎著;但他的脊椎被喬納森用膝蓋頂住,頭髮被喬納森揪著,根本沒有任何能夠掙脫開的可能。
等到蘭迪斯的掙扎變弱了,喬納森才是將蘭迪斯的半截身子從泳池中拽了出來。
被泳池水嗆得不停咳嗽的蘭迪斯,看著自己身邊三個手持武器,戴著口罩的人影,想當然的把四個人當作是為錢而來的劫匪,一邊咳嗽,一邊向四個人哀求道:“我可以給你們錢,求你們別殺我。”
弗里曼蹲下神,手中MP7A1槍口,像有意又似無意的指著蘭迪斯,對蘭迪斯問道:“錢在什麼地方?”
“在我臥室的保險櫃裡,我可以帶你們上去。”
湯姆把蘭迪斯從地上拎起來,把他推搡進別墅。
蘭迪斯拖著腳踝腫脹的左腿,一瘸一拐的帶著弗里曼、湯姆、喬納森、張銳四人去往自己的臥室。
“保險櫃在那副畫背後。”
蘭迪斯對著掛在牆上的梵高贗品油畫抬了抬下巴。
喬納森把手槍放回腰間快拔槍套中,將牆上的油畫取了下來,露出嵌在牆壁中,透過虹膜加密的保險箱。
喬納森把蘭迪斯推到保險箱前,按著他的頭,進行虹膜掃描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