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拿起一個taco,咬了一口,用手指擦掉嘴邊的辣椒醬,嘴裡咀嚼的同時,用西班牙語對正在製作土耳其咖啡的服務員,說道:“我那份咖啡中,再幫我加點巧克力。”
“好的,先生。”
服務員在咖啡壺中倒入咖啡粉後,又加了一勺巧克力和紅糖,開始製作第二杯土耳其咖啡。
喬納森把咖啡杯推到張銳面前,說道:“嚐嚐,土耳其咖啡是歐洲咖啡的始祖,在土耳其有句諺語,‘喝你一杯土耳其咖啡,記你友誼四十年’。”
國內的咖啡,多以快捷的連鎖咖啡為主,雖然現在也有一些主打咖啡豆品質的手衝咖啡店,但數量並不多,畢竟,聘用一個有水準的咖啡師的成本太高了。
至於這種能“無限續杯”的土耳其咖啡,張銳還是第一次見。
張銳拿起咖啡,抿了一口,頓時濃烈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而除了苦味外,咖啡中還有夾雜著一些細小的咖啡碎渣。
把嘴裡的咖啡嚥下去,張銳已經把眉頭擰成了一團。
見自己捉弄的目的已經達成,喬納森用手掩著嘴,強忍著笑,把桌上盛放著牛奶的銀質小壺,還有方糖碗退到張銳面前,“加點牛奶和糖,會好很多。”
“你是故意的!”
張銳瞪著喬納森的同時,拿起銀質小壺,往自己咖啡中倒入牛奶後,又往咖啡中加了一塊方糖。
可想到剛才那口咖啡的苦澀味,張銳覺得一塊方糖,似乎不足以讓這杯咖啡變得符合自己的口味,正打算再往咖啡中加一塊方糖的時候,還在等餐的肖恩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紙幣,放在餐桌上,接著站起身來,拿起墨鏡,快步向餐館後門走去。
而在肖恩起身離開的時候,張銳五點鐘位置,那兩個靠窗而坐,對肖恩進行監視的白人男子也跟著站起身來,跟著追出餐館後門。
張銳放下手中的夾子和方糖,對喬納森說道:“肖恩,離開了。那兩個男人也跟著出去了。”
“你剛才暴露了,這個警惕的老狐狸!”
喬納森把手裡還剩下一半的taco全部塞進嘴裡,跟著站起身,離開餐桌。
“客人,您的咖啡還沒做完呢。”
服務員試圖叫住,起身離開的喬納森。
“這杯咖啡算我請你喝的。”
喬納森從錢包中抽出一張1000面值和一張200面值的墨西哥比索壓在餐盤下,走向餐館正門。
“他們剛才是從後門離開的。”張銳追上喬納森,對他提醒說道。
“他們的確是從後門離開的,可他們是從正門進來的,不是嗎?”喬納森向張銳反問了一句。
弗里曼走上前,對張銳說道:“死騎是我們中間追蹤和反追蹤的高手,你可以無條件的信任他。”
喬納森、張銳、弗里曼三人剛走出餐館,一輛橄欖綠車身、奶白色車頂的FJ酷路澤,便是從路邊停車位中駛出。
在FJ酷路澤從停車位中駛出後不久,間隔開三輛汽車的停車位上,一輛菸灰色的寶馬525i跟著駛出,跟上了已經匯入車流的FJ酷路澤。
喬納森、張銳、弗里曼三人鑽進一輛福特探險者中,喬納森發動汽車,向左打了一把方向,緊跟著駛出路邊停車位,匯入馬路上的車流中。
與那輛菸灰色寶馬525i緊跟在FJ酷路澤屁股後面不同,喬納森駕駛著汽車,在旁邊車道,保持著四個車身的距離,跟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