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對著車外的上尉敬了個美式軍禮。
“Hoo!”
上尉立刻站直身體,向坐在車內的喬納森回禮,並且一路目送著白色邁銳寶駛出停車場。
“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又怎麼知道他的領導是誰?”湯姆駕駛著汽車,好奇地對喬納森問道。
“他胸前的名字魔術貼,告訴了我,他的名字;他手臂上的臂章則告訴了我,他隸屬於第1裝甲師,而第1裝甲師的師長就是沃德少將。在波黑的時候,我跟他見過面。”
喬納森回答了湯姆的問題後,摸著自己已經冒出鬍子的下巴,說道:“看來聯合國對流動醫院的武裝襲擊很重視,我們不能按原來的計劃,坐飛機離開了。”
“不坐飛機,我們要怎麼走?難道學魯濱遜,扎個木筏,漂流回去嗎?”
“我打個電話。”
喬納森想了想,從自己牛仔褲口袋裡摸出手機,並輸入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隊長,我們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你幫忙。”
“是的,我們目前在朱巴國際機場附近。”
“這個電話很乾淨,你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好的,我等你電話。”
張銳沒聽到隊長在電話中講了什麼,但從喬納森臉上輕鬆的神情來看,這件事情應該是解決了。
湯姆把車開到朱巴機場附近的高架立柱下,四個人坐在車裡,等待著隊長的回覆。
直到頭頂上的太陽開始下沉,喬納森的電話才是響了起來。
“達·勞倫·胡克,好,我明白了。”
喬納森結束通話電話,對車內其他三個人說道,“我們去朱巴的航運碼頭,今天晚上十點,會有一艘運輸木料的船經由白尼羅河,去往烏干達。
隊長已經跟船主聯絡好,我們搭乘那艘船去往烏干達,再從烏干達轉機返回科西嘉島。”
南蘇丹的航運並不發達,全國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簡易碼頭。朱巴作為白尼羅河的航運起點,設立了南蘇丹最大的航運碼頭。
貨船船主達·勞倫·胡克是尼羅特人,但因為常年生活在朱巴,又是從事航運的關係,所以也能說流利的英語。
“四個人。”
湯姆將兩沓美金遞給達·勞倫·胡克,達·勞倫·胡克接過錢,也沒點,只是用手捏了捏錢的厚度,把一個破舊的旅行包扔到湯姆腳邊,“換好衣服上船。在船上的時候,身上不要藏槍,為了查反政府游擊隊,政府軍增加了水面巡邏隊,如果被查到會很麻煩。”
張銳、喬納森、湯姆、牧師四人換上船員服,把原來的衣服和手槍,藏進旅行袋中後,登上了這艘開往烏干達的運輸船。
抵達烏干達後,四個人處理掉武器,先是取道前往恩德培國際機場,乘坐飛機飛往肯亞,再從肯亞轉機飛往科西嘉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