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為了以“一鏡到底”完成整段廣告的拍攝,卡隆在拍攝開始前,就對參演人員進行了篩選;可實際拍攝時候,這些被篩選出來,只是接受過簡單戰術動作培訓的參演人員,根本沒辦法跟上張銳和喬納森的動作。
以致於卡隆要以“群像化”加上“一鏡到底”完成這支廣告拍攝的想法,頻頻受挫。
由於是以“一鏡到底”拍攝的關係,所以NG就意味著要從頭開始拍攝。
而連續的NG,讓卡隆的情緒開始變得急躁,開始朝那些出錯的參演人員發火,拍攝現場的氣氛有些壓抑。
“所有人,休息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後繼續。”
擔任廣告監製的爾文·史託付讓拍攝暫停後,把一杯星巴克遞給卡隆,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說道:“你的情緒很糟糕,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工作,你需要休息,哪怕只是十分鐘。”
“謝謝。”
卡隆接過爾文·史託付遞給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擠按著自己的鼻根,緩解著因為盯著監視器而造成的眼睛酸澀。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為什麼你會這麼急躁嗎?”爾文·史託付對卡隆問道。
“他們總是出錯。”
卡隆睜開眼,一臉無奈的對爾文·史託付說道,“上帝,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的,相同的問題,我跟他們不斷的強調,不停的重複,可他們還是會不停的犯錯。
不是這個錯了,就是那個錯了;糾正了這個,那個又出問題了。史託付,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自己也說了,‘他們’總是出錯,那你為什麼一定要盯著‘他們’呢?”
爾文·史託付對卡隆說道:“你既想要‘群像化’,又想要‘一鏡到底’。
其實你知道‘他們’只是些很普通的廣告演員,他們中沒有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沒有摩根·弗里曼、沒有丹澤爾·華盛頓。
你清楚自己不應該用‘群像化’去要求他們,但是張銳的出色表現,讓你有了種能拿到‘克里奧獎’的錯覺。”
爾文·史託付拍了拍卡隆的肩膀,起身離開。
卡隆是個經驗成熟的導演,所以爾文·史託付清楚,他清楚,卡隆能想明白自己的問題在哪兒。
卡隆坐在摺疊椅中,喝著冰美式,思考著爾文·史託付對自己的話。
半小時休息時間結束,拍攝重新開始。
這次卡隆沒再以“群像化”去要求所有參演人員,而是把鏡頭主要放在張銳和喬納森身上,對於其他人,只是快速的帶過。
卡隆在放下了自己對“群像化”和“克里奧獎”的執念後,拍攝就變得很順利。
在NG了三條,第四遍拍攝的時候,順利滿足了“一鏡到底”的實拍要求,完成了整條廣告的拍攝。
廣告拍攝完成,剩下的後期製作就跟張銳和喬納森沒有什麼關係了。
兩個人在好萊塢休息了一晚上後,便是帶著45萬美金的片酬和從理查德那裡弄來的一些“土特產”,啟程返回弗吉尼亞州。
原本,喬納森還想在好萊塢浪幾天,把自己拍廣告賺來的10萬美金浪完了再走。
畢竟,這對於喬納森而言是意外之財,而且喬納森也不像張銳那樣精打細算的花錢。
所以,在從理查德那邊拿片酬的時候,沒有讓理查德把錢打到自己銀行卡上,而是要了10萬美金的現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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