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故意的。”
喬納森很坦然的承認了自己是故意瞞著張銳。
“為什麼?”張銳不解的問道。
“給你一點點警醒。”
喬納森解釋說道:“從南蘇丹出來,尤其是解決掉克拉克·貝特,洗清自己身上的嫌棄後,你經歷的一切太順了。
來到‘農場’,你用自己的射擊能力,很快的征服了這裡的學員和教官,肖恩召開新聞釋出會,著重稱讚了你。
理查德找到你,讓你拍攝廣告,你跟布魯斯比賽,把一個USPSA冠軍打得落花流水,得到了HK的讚賞。
你覺得自己成功設計了理查德和詹弗妮,從他們身上佔到了便宜很開心,洋洋得意,可是你完全沒去考慮,詹弗妮為什麼要答應跟你合作!
不要忘了,那是個要去爭奪洛杉磯警局助理總警監位置的女人,她憑什麼要跟你合作?你又憑什麼覺得自己能佔她的便宜?憑什麼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格跟她談條件?”
喬納森連續發問,讓張銳徹底沉默了,因為這三個問題,張銳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房間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有喬納森抽雪茄,雪茄煙葉燃燒的“滋啦”聲。
至於張銳手中那支德魯莊園私人聯盟9號,自己熄滅了,張銳也沒察覺。
“被人當成棋子,甚至差點失去自由,是不是覺得很生氣,很憤怒?”喬納森對張銳問道。
“是。”
張銳拿起床上的打火機,把熄滅的雪茄重新點燃,用力吸了一口,回答道:“這種被人當成棋子,被玩弄於鼓掌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更可笑的是,我自己絲毫沒察覺,甚至還沾沾自喜。”
“如果不想再經歷被人當成棋子,那就讓自己成為棋手,讓自己變成甲方。”
喬納森用語重心長的語氣對張銳說道:“夥計,你有‘射界領域’,這是無數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天賦。擁有‘射界領域’,你可以在PMC這個領域成長的無限高。”
“無限高?”
“是的,無限高。”
喬納森看著張銳,說道:“夥計,將來別人不管是提起‘納塔託斯’,還是‘黑夜收割者’,或者是你其他的什麼名字時,你要讓他們對你表達的不是稱讚,而是敬畏,發自內心的敬畏。
我和隊長不可能一直保護你,最後能保護你的,只有你自己手裡的槍,你的‘射界領域’,以及別人心中對你的敬畏。”
“你和隊長要離開嗎?”
“現在還不會離開。”
喬納森用投籃的姿勢,把手中的空易拉罐扔進垃圾桶中,說道:“可我們總歸會離開。也許是在戰場死了;也許是因為年紀大了,打不動了,不得不選擇退休;也許是因為一些個人原因要離開。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我們總歸是要分開的不是嗎?所以在我和隊長離開前,我們會把自己掌握的知識,全部都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