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停在空地上雷達車,架設在屋頂上能接收北斗訊號的衛星天線,以及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佈置完成的作戰行動指揮中心,都在說明“鑽石狗”這家安保公司並不簡單。
一傢俬營的安保公司遠沒有這樣的能力。
一名身高一百七十公分,留著寸頭,511戰術牛仔褲搭配著一件511商業版MultCam-TROPIC熱帶迷彩蛙服,並在蛙服外套著件LBT6094G3戰術背心,身上掛著一支HK433自動步槍的男人,看著眼前這片過去用於種植罌粟,現在長滿雜草已經變成荒地的罌粟田,感慨道:“頭兒是真牛逼,一個人啊,端掉了許默山的老巢!”
“當時我的決心如果能更堅定一些就好了。如果我真的下定決心,頭兒就不用一個人孤軍奮戰,以致於到現在都不會下落不明瞭。”
旁邊一名身高一百七十公分,膚色焌黑,同樣留著寸頭的男人看著眼前這片被人引入汽油,然後點火燒燬的罌粟田,有些懊悔的嘆了口氣。
“事情都過去了,在這裡後悔有屁用,早幹嘛去了?”
一個頭上反戴著一頂機繡著丹尼爾防務LOGO棒球帽,手裡拿著一包烏江榨菜乾吃的男人,蹲在燒燬的罌粟田邊,瞥了眼身邊膚色焌黑的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丁墨非,你他媽什麼意思?!”
膚色焌黑的男人彎下腰一把揪住丁墨非的衣領,質問道:“你是說我膽小,慫了?”
“你慫沒慫問你自己啊,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丁墨非把榨菜袋遞到嘴邊,咬起一根榨菜,一段一段咬進嘴裡,根本不在乎對方揪著自己衣領,一副要對自己動手的樣子。
“你們兩個怎麼一見面就要吵?哥幾個以前都是一個隊的,幹嘛這麼這麼針尖對麥芒?老嶽,把手鬆開!”
宋鐸把HK433撇到身後,快步走到丁墨非和嶽磊旁邊,把嶽磊揪著丁墨非衣領的手拉開後,又對丁墨非說道,“老丁,你也是,有話就好好說,幹嘛非要這麼夾槍帶棒的?”
丁墨非沒有回答,只是蹲在田坎上,吃著自己手裡的榨菜。
“我知道,你也對老秦把你丟下,一個人跑出去耿耿於懷。”
宋鐸看了眼丁墨非左側頸動脈位置的傷疤,說道:“你當時剛做完頸動脈縫合手術,老秦不可能讓你跟著他一起出去。而且在小月亮那件事情上,他總覺得自己欠你的,是他沒攔住小月亮……”
“誰他媽要他欠我?!”
提起那個自己一直刻意想要忘,但卻永遠不可能忘掉的人,丁墨非把手裡的榨菜摔在田坎上,情緒一時有些失控。
“是是是,是我說錯了,對不起。”
宋鐸拍了拍自己的嘴,又對著嶽磊說道,“老秦雖然提交報告,但他是在保密期限內,擅自出境,這事兒可不算小。
就算秦家這麼大的家族給他撐著,那也是傷了元氣的。你家裡還有父母、老婆、孩子,你跑出去當蘭博,他們怎麼辦?
所以你也不用懊悔當時沒下定決心跟老秦一起出去,你就算下定決心,他也會把你的報告撕了,不會讓你跟著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