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佤,仰光港。
經過四天四夜的長途航行,遊艇在仰光港靠岸。
彩虹防務的六人加上約翰,拖著各自的裝備箱走下甲板。
張銳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上身穿著一件Coolmax面料的修身短袖,下身是一條511的戰術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匡威ALLSTAR帆布鞋。
緬佤是熱帶季風氣候,哪怕現在是緬佤的涼季,平均氣溫也有20~25℃,在美國穿的始祖鳥軟殼和羽絨服在這裡穿不了一點。
這艘遊艇會在仰光港停靠到星期天下午一點。
星期天下午一點,不管張銳、弗里曼等人是不是返回仰光港,遊艇都會準時離開。
換言之,如果彩虹防務不能在星期天下午一點前抵達仰光港,就只能另尋他法撤離緬佤。
張銳開啟手機地圖,搜尋了一家距離仰光港最近的汽車租賃行,找了過去。
用假護照,以比正常匯率高出5個點的兌換率,用美元租下了一輛豐田普拉多和一輛豐田蘭德酷路澤。
汽車租賃行老闆用手指沾著口水,美滋滋的點著美鈔,為自己剛營業就做到一筆大生意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根本不會想到,這兩輛豐田極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湯姆和喬納森駕駛著兩輛豐田向CIA位於曼莫的安全屋駛去。
…………
白山莊園。
水牢。
有了錢小山的警告,那幾名火將組組員乖乖地站在水牢邊,根本不敢離開,就算是尿急那也只能憋著。
實在憋不住,就算是尿溼褲子,也必須在水牢邊站著。
在水牢邊站著,只會尿溼褲子;但如果挪動腳步離開,那就連尿溼褲子的機會都沒有了——死人是不會尿褲子的。
那幾名火將組組員時不時扭頭去看掛在自己身後牆壁上的石英鐘,一到兩個小時,立刻開啟牢門,鑽進水牢,把彭俊海接了出來。
雖然沒有額外往水牢中倒水蛭,可原本生活在水池子裡的水蛭,還是吸咬在了彭俊海手臂、胸口、後背、雙腿上。
兩條吸在彭俊海手臂上的水蛭,因為吸飽了血的關係,身體烏黑滾圓。
彭俊海伸手要去把手臂上的水蛭拉掉,但卻被旁邊一名火將組組員阻止,“海哥,這玩意兒可不能硬拉。你硬拉雖然能把它拉下來,但它的口器還是會留在你皮肉裡,存在引發感染的可能。”
那名火將組組員拿出一個煤油打火機,打著火,對著彭俊海手臂上的水蛭灼燒。
受到灼燒的水蛭,發出“嗞啦嗞啦”的聲響,烏黑鼓脹的身體立刻蜷縮起來,很快就自己從彭俊海手臂上掉落下來。
“被這種東西咬了,最快的方法就是用火燒,讓它自己掉落下來,然後再對被它咬過的傷口上藥。”
此時,彭俊海衣服上掛著一圈綠色浮萍,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惡臭。
可那幾名火將組組員根本顧不上這股惡臭,小心地幫彭俊海脫掉衣服和褲子,用打火機燒灼那些吸在彭俊海身上的水蛭。
很快,吸咬在彭俊海身上的水蛭都被處理乾淨,但那些被水蛭咬破的傷口,因為有水蛭素殘留的關係,血液一時無法凝固,還在淌著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