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聽令!”
“預備射擊!”
加里俄斯高舉著帝國雙頭鷹旗幟,一邊高聲呼喊,一邊用軍旗下達指令,西帝國軍隊的紀律性是卡拉德帝國一脈相承的,在加里俄斯的命令中,前線的步卒們很快放棄了頭鐵的進攻,他們舉著盾,形成一道盾牆,在城牆之上的箭矢和標槍之中,慢慢向後撤去,直到離開城牆之下標槍的範圍,他們舉著盾牌蹲在在弓兵陣營之前。
“持續射擊!”
加里俄斯繼續下令。
數千弓箭手同時彎弓搭箭,恐怖的箭雨鋪天蓋地的再次襲來,密密麻麻的就彷彿遮蓋了朝陽的烏雲一般。
城頭之上,不需要丹的指令,所有計程車卒舉盾或者找尋著掩體躲藏起來,丹舉手遮擋著面部,任憑能夠這些足以貫穿堅固盔甲的箭矢射在他身上。
無數的箭矢,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擊穿丹的血肉,打斷他的骨骼,鮮血混合著內臟,如同榨汁一般洶湧得噴出,丹被這些箭矢恐怖的衝擊力衝的連連後退,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他不停的後退,最後被釘在了城頭的另一側的牆上。
其餘計程車卒抵禦著,舉著盾牌,躲在掩體之中,茫茫的箭雨不停的從他們頭頂呼嘯而過,擊打在他們的盾牌之上,盾牌很快的凹凸變形,無數的箭矢的箭頭從盾牌的內側鑽出,彷彿下一刻盾牌就會瞬間斷裂,這些泛著寒光的箭矢下一刻就會突破防禦射入他們的肉身。
這一波箭雨持續了很久很久,,城樓之上的青磚地面之上插滿了箭矢,密集程度堪比秋收的麥田。
說實話,丹這次覺得自己託大了,他被無數的箭矢釘在了後牆之上,身上幾乎每一塊血肉都被插入了箭矢,鮮血如同瀑布一般,沿著牆面流淌而下,地面之上幾乎形成了血泊。
在長時間的射擊之下,守軍們的盾牌幾乎都被箭矢強悍的力道穿裂了,甚至不少人還被箭矢射入了軀幹,但是在拉文尼亞之子不間斷的神力之下,他們發覺這些箭矢根本殺不死他們,他們拔出了貫穿了自己內臟的箭矢,在鮮血的洗禮之下他們愈發計程車氣高昂。
不過,在他們看向自己的統領,那個賜予自己死而復生奇蹟的男人的時候,他們再一次的驚呆了。
他們在大量箭矢之中發現了少量的人體組織......
守軍們奮力的將丹從城頭之上扣了出來,無數血肉從丹的身上瀰漫開來,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他們見丹的內臟復原、迅速歸位,面板和骨骼增生,在短短的瞬間之內,便重新凝聚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丹憤怒極了:“給我個盾牌!這太狼狽了!”
然而守軍們尚未反應,下一輪的箭矢攻擊,接踵而至。
他們似乎要用箭矢填滿整座城牆,加里俄斯目光如炬的盯著城頭之上的情況,他下令道,
“繼續射!”
“射完這一輪之後,步兵佯攻,如果他們敢露頭直接射!”
“我就不信撒納拉牢不可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