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怎麼了,有啥急事嘛?
“興哥兒,廳堂有兩位說是你同年,已經等候好一會了,我聽到你出門了,便過來叫你。”
“二人叫什麼?”
楊東想了下回道:“好像是叫劉江和陳詢。”
楊為先聞言,連忙迅速步入廳堂。
只見兩人端坐於位上,手中茶盞未動,面露凝重之色,心中便明瞭,定是有要事。
“江哥,詢哥,你們是有啥事嘛?”楊為先笑了笑問道。
“哎呀,興弟,你可終於來了。”陳詢快步走過來,焦急地說道。
“詢哥,什麼事啊。”楊為先疑惑道。
陳詢著急連忙拉著楊為先道:
“你跟我們走就行了,趕緊走吧。”
“你不說清楚,我可不去,別是啥壞事。”楊為先嚇的趕忙甩開手,拒絕道。
“詢弟,看你急得,好好和興弟說明情況啊。”旁邊被氣笑的劉江說道。
“是啊,詢哥,你說說是啥情況啊。”
“好吧,好吧。其實,就是有場吾等直隸學子的聚會。
別人知道見不到你,便讓我和江哥與你來請你。”陳詢輕撫了撫頭,帶著幾分無奈解釋。
“又是詩會?那我就不去了,不然到時又有人搞我。”楊為先聽到聚會,嚇的走開一步說道。
劉江和陳詢聽到楊為先的話,心中無語,暗自想著怎麼感覺有點暗示誰的意思。
“興弟,你放心,這回不是詩會。
只是大家組織的聚會,想邀請你一起研究學問,順便吾等同年一同相約京城過個元宵節。
畢竟你可是寫出一份連皇上和朝中大臣都滿意的治水之策啊。”劉江誠懇而耐心地解釋道。
“確定不是詩會,不會搞我作詩?”楊為先仍舊帶著一絲疑慮,開口問道。
“放心吧,這回要是誰敢搞你,我幫你揍他。”陳詢一臉認真地做出保證道。
劉江跟著附和道:“是啊,興弟。放心吧,沒人敢搞你的。”
楊為先想了下,又看了二人幾眼,隨後說道:
“我可跟你說了,要是別人邀請我,我可不去的。
這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我就相信你們,可別騙我。”
“走吧,我倆不會坑你。”二人連忙又保證道。
隨後,楊為先向楊東等人交代下,便與劉江二人一同出門。
鑑於北京貢院坐落於明時坊,為方便應試,眾多考生皆擇居於考場周邊。
而眾人聚會之處,恰好選定於總鋪衚衕南側不遠處,一家由應天府商人開設的集賢樓,環境雅緻,適宜聚首。
三人出門走了一會,陳詢便開口問道:
“興弟,你怎麼在這明時坊買了套宅子,還是這麼豪華的二進院。
不會是皇上給你賞賜了不少東西吧。”
“對啊,興弟,你可不知道,大家聽說你有套大宅子,可都羨慕的要死。
你和我倆說說,是不是皇上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還有那個叫丫頭的漂亮丫環是不是出自宮中。”
劉江臉上泛起一抹壞笑,跟著問道。
楊為先看著二人的樣子,實在是無語,這都瞎想什麼啊。
撇了撇嘴,開口道:
“你們想多了,皇上沒有賜我任何東西,我那是自願獻出的。
而且可不是我一人寫的,還有恩師和金大人,張寺卿大人等人一同幫忙撰寫的。”
“那你說說,怎麼買的宅子,我可聽說這附近二進院都要一二百兩,更別說你那大宅子了。”陳詢一臉懷疑地問道。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是製藥的,之前你們用的“清潤霜”,都是我家制作的。
有幾百兩不是很正常嘛。”
二人想了下,還真有這回事,傻笑了起來。
“我們這不是一時間忘記,又被那些嫉妒之人給帶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