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夫來自阿卡迪亞的一個小村莊,貧窮的家庭並沒有限制他的身體天賦,反而靠在森林裡狩獵,既獲得了營養,又鍛鍊了自己的技術。
可是還不夠,在一如既往地狩獵結束後,村莊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他憤怒的去找那個毀滅他村莊的人,質問他,為什麼會毀滅他的村莊。
卻得到了褻瀆神明這種可笑的解釋,這在這個宗教之國是非常大的罪過,他消沉了,他流浪在王都的街頭。
可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卻在別人那裡聽到了毀滅他們的村莊真正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名字惹得那個大官不開心,就直接用軍隊毀滅了這裡,他的家人,他的一切都毀在了這裡。
他的憤怒無法再壓抑下去,他要是放,他再一次去找了那個大官,可惜的是,這次卻連面都沒有見到就被大官的侍衛給制服了。
他在王都的監牢裡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即使你再強,沒有權利,也只能給別人當狗。
“所以,我要獲得權利,獲得所有人都要仰望我的權利!”狼人的大口的喘著粗氣,可眼神之中卻還留有清明。
“不是說白天的狼人都會失去理智嗎?”霍普握著幻滅,他也感受到了對面那種悲痛的心情。
不過他並沒有想要了解他的事情的心情,他只不過對狼人為什麼在白天會保持清醒而感到好奇。
“那些都是失敗的廢品。”沃夫低匐下,身子,身體的肌肉緊緊的繃起,腰椎拉的筆直。“所謂的失控不過是無法忍受狼人對精神的摧殘,而我,這種摧殘對我的痛苦來說。”
利爪不斷地與黑金長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沃夫的每一次攻擊都如同狂風暴雨般迅猛,而霍普則憑藉手中的幻滅,如同在跳舞一般,閒庭信步的抵擋住了狼人的爪擊。
“根本不值一提啊!”爪子的速度變得更加快速。
霍普低下頭,看著被抓出三道抓痕的衣服,露出了笑意。
“太貧弱了,這種攻擊。”霍普直接撕開了自己身上已經破損的衣服,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而那個原本應該是抓痕的位置,完全沒有受傷過的痕跡。
tmd,這個刀槍不入的半神之軀,終於有使用的時候了。
“什麼?”沃夫瞪大雙眼,他剛才那一擊造成的傷害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
“一定是你可以快速恢復!”沃夫立刻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一定是趁剛才撕開衣服的時候快速恢復了,為的就是擾亂他的心神。
“不過是恢復的快一點而已,充其量是一個大號的沙袋!”沃夫果斷的說服了自己,他露出了獰笑,只要過了今天,他就可以是這個世界最有權利的那一批人!
沃夫再次衝上前去,爪子不斷的揮動,而霍普就像是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咔嚓’
明明是爪子劃過肌肉,結果卻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沃夫的神情從猙獰轉變成驚訝再變成恐懼,如同一個調色盤一般,有趣極了。
霍普低下頭,看著自己一點傷口都沒有弄出來的胸口。
“就這?”霍普輕蔑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他的眼神掃過沃夫,彷彿在審視一個不自量力的對手。沃夫的爪子還停留在半空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他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