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要從召喚的誓詞做一些手腳。”
“我明白了。”間桐雁夜點點頭,相信了髒硯的話。
與此同時,其他地方。
東木森林。
一個青年看著自己用雞血畫好的召喚法陣擦了擦頭頂的汗水。
“終於畫好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遠坂宅。
遠坂時臣看著地上的法陣,再一次開啟懷錶看了一眼時間。
“這次,遠坂家幾代的夙願將在我的手中實現。”
而言峰綺禮和言峰璃正就站在一旁進行觀禮。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命運,所有魔術師都在這一刻做好了準備。
宣告。
汝之身交付於吾,吾之命運交付於汝之劍。
若願遵循聖盃之倚托,服從此理此意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
韋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點燃,魔力正不斷的湧向地上的法陣。
以銀與鐵為元素、以石與契約之大公為基礎、以吾門宗師修拜歐葛為始祖。以鐵壁阻擋降臨之風,封閉四方門扉。出於王冠往至王國之三叉路迴圈不息。
遠坂時辰堅定的看著地面上像是碎布的蛇皮化石。
然汝之雙眼必為混沌所矇蔽。汝身陷狂亂之囹圄,吾將掌握束縛汝之鎖鏈。
間桐雁夜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裂了,刻印蟲正在不斷的吞噬著他的魔力,他的內臟,他的肌肉,然而它們是永遠不會滿足的。
圍繞汝三大言靈之七天,自抑止之輪降臨吧,天秤的守護者喲。
“回答我,你就是召喚我的御主嗎?”
青年看著面前的壯漢,他成功了。
“勝利已經屬於我們了!”遠坂時辰看著面前金色的身影露出了笑容。
“不錯嘛,雁夜,你的資質看來是我低估了。”間桐髒硯看著被黑霧纏繞的身影,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
好冷,好想回家,好想媽媽。
年幼的女孩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被父親送到這個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但是她知道的是,她已經失去了爸爸媽媽。
蟲子在幼女的身上蠕動,留下了,噁心的粘液。
然而這些對於少女來說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月光從縫隙中滲入,照亮了少女已經麻木的臉。
她已經在這個蟲倉裡哭了兩天,現在已經連大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幼女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很害怕嗎?
幼女毫無反應。
想要回家起嗎?
依舊如此。
你不想要回到媽媽和姐姐的身邊嗎?
“爺爺說了,以後不能叫媽媽,要叫做遠坂阿姨。”
間桐櫻不知道哪裡生出的力氣,她說完了這句話,似乎是在暗示自己。
沒關係的,只要間桐髒硯死了,你不就可以回到遠坂家了嗎?
“爺爺死掉?”
是啊,來吧,這裡並沒有任何人,吶,說出你的想法吧。
吶,告訴我吧,你想要回家。
“我,我想要,回家。”櫻瞪大雙眼,手背突然出現一陣刺痛。
那麼契約成立。
不等她抬手檢視。
一陣洶湧的魔力席捲了這裡。
蟲倉被打出了一個大洞,月光順著大洞緩緩流下,照耀了少年俊美的臉。
“那麼,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