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宙斯大神的跟腱在哪嗎?”阿波羅感覺赫爾墨斯一直帶著她在這裡繞圈圈,如果不是她的模樣不像作假,她都懷疑赫爾墨斯已經背叛了宙斯。
“當然,阿波羅,我親愛的姐姐,相信你的妹妹。”赫爾墨斯不滿的看著阿波羅,似乎對阿波羅質疑她的事情十分生氣。
“可是你一直在這裡轉圈!”
阿波羅深知這個妹妹的惡劣根性,她又看了一眼身旁不敢說話的潘,即便成為了一名母親,也沒有讓這個妹妹成長。
赫爾墨斯撇撇嘴,不再理會阿波羅,阿波羅的急躁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發洩到她的身上那就不對了,而且她之所以這麼自信也是有理由的。
她知道整件事情都是宙斯自導自演的戲劇,目的不過是吊出這個世界還有幾個反對她的人,而這個山洞的位置是宙斯告訴她跟腱所藏的位置,宙斯大神的話怎麼可能出錯!
而她給出其他人的計劃十分簡單,簡單到沒人可以想出來,那就是帶人去尋找宙斯的跟腱,然後等到時候讓其他的所有人拖住堤豐,再把跟腱裝進宙斯的身體,這樣,宙斯就救出來,打敗堤豐指日可待。
之所以沒人想到這個簡單的計劃,那就是因為沒有人知道跟腱藏在哪裡,所以赫爾墨斯就告訴其他人,她知道跟腱的位置。
。。。
霍普巨大的龍軀在山洞內略顯侷促,他謹慎地打量著中央的石柱——那裡面蘊藏的磅礴神力如同暗流湧動,毫無疑問,這就是宙斯的筋腱,堤豐用以囚禁神王的真正枷鎖。德爾斐涅蜿蜒的身體再次纏繞上石柱,翠綠的豎瞳卻沒有離開霍普,帶著審視和一絲原始的好奇。
“沒見過就對了,”霍普最中間的龍頭低沉地回應,聲音在石壁上回蕩。
“我剛從‘母胎’裡爬出來不久。倒是你,看守這等重要的東西,不覺得枯燥?”他故意用爪子無聊地刮擦著地面堅硬的岩石,發出刺耳的噪音,試圖掩蓋自己真正觀察環境的意圖。
“職責所在,談何枯燥。”德爾斐涅的聲音嘶嘶作響,帶著一絲固執。“尤其此刻堤豐大人正鉗制著眾神之王,奧林波斯的渣滓們惶惶不可終日。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神王成了我們的階下囚,這感覺……還不錯。”
她細長的蛇信舔過唇角,似乎在回味某種勝利的滋味。
不過,很快,蛇的本性就衝上她的意識。
她饒有意味的打量著霍普的身軀。
“或者,你想和我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
赫爾墨斯示意阿波羅和潘停下,她如同鬼魅般貼著巖壁,靈巧的手指飛快地比劃著複雜的手勢,一層近乎透明的、帶著迷幻色彩的微光從她身上流淌出來,籠罩住自己和阿波羅,將氣息與形跡極大地削弱。她回頭,對著緊張的潘做了個“看你的了”的口型。
潘——這位半羊半人的少女神,深深吸了口氣,稚嫩的小手撫摸著腰間一個彷彿由藤蔓和苔蘚自然生長而成的古樸號角。她閉上了眼睛,並未吹奏,而是以一種奇異的韻律輕輕拍打號角表面。隨著她的動作,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一層更加朦朧、如同春日薄霧般的氣息。
這霧氣並非肉眼可見,卻帶著一種強大的欺騙性。它並非作用於環境,而是直接混淆生物的感知,營造出一種“此地萬物如常”、“並無值得警惕之處”的安寧假象,類似於一種環境層面的心靈撫慰。
這來自自然的安撫成功的山洞內的德爾斐涅更貼近蛇的本性,她越發迷離的看著霍普。
“快!我有辦法解決那個巨大的怪物,你去解決那隻蛇女!”赫爾墨斯低不可聞地對阿波羅說,自己則率先如一陣風般滑向洞口。阿波羅周身縈繞著危險的神力光芒,緊隨其後,她金色的眼瞳裡寫滿了對堤豐爪牙的厭惡和對救回宙斯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