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長官的神色,傭兵便又退而求其次道:“看長官你這樣子,怕是在擔心我會乘著你過來接電話的功夫偷襲你吧?”
“既然你這麼害怕!”
“那你可以派個能聽出你夫人聲音計程車兵過來接電話,讓他聽聽這電話的背後有沒有你的夫人和孩子!”
“這總可以了吧?”
聽到這話,長官心頭一動之中,便已經看向了某個士兵。
士兵會意中對著傭兵低吼,讓其千萬別輕舉妄動,否則他會毫不猶豫的開槍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接過電話。然後喂了一聲。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那嘰裡咕嚕的女聲,士兵回頭看向長官吃驚的:“長官,真的是夫人的聲音!”
“真的是我夫人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
聽到士兵的話,長官依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那傭兵卻早已是冷笑起來道:“之所以你的夫人會在電話那頭,那是因為我們於長官早就猜到漂亮家等雖然把你們炸的鬼哭狼嚎!”
“但在你們的心底卻不但不恨漂亮家!”
“反倒還幻想著漂亮家要真把你們的上官炸服了,說不定會讓南盟跟當年的老蘇一樣垮臺!”
“到時候你們便可以跑去漂亮家等的家裡享福!”
“因為這樣的小心思!”
“你們便是連把漂亮家的飛機給打下來都不想,就更別提是把隱身飛機的相關材料交給我們!”
“所以我們的於長官就未雨綢繆了一下!”
“乘著有時間帶著長官你們的夫人和孩子們去了某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度假!”
“只要長官你們能按照之前的約定,乖乖的將那些隱身飛機的材料交給我們!”
“那麼我不僅可以保證你們的夫人和孩子們一定會沒事,便是連剩下的錢,我們也一定會一分不少的交給你們!”
“可要是長官你們不答應!”
“到時候不僅是你們的夫人孩子!”
“便是你們,我們也絕對不會放過!”
“即便是你們躲到天涯海角,我們的人也一定會把你們給揪出來……”
說到這話,傭兵頓了一頓之後嘿嘿獰笑道:“這種事國內他們這些年比較要臉,做的比較少!”
“所你們可能不會那麼在乎!”
“但你們最好別忘了我們只是奉命跟著於長官做事而已!”
“真正站在我們背後的,那可是克隔勃!”
聽到這話,防空陣地長官恨的那是雙目噴火。
只是想到克隔勃的的威名,長官卻是不得不強壓火氣,要過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女人低吼道:“不是跟你們說了好好的待在家裡麼,你們跟人亂跑什麼?”
“不是你託於先生帶我和孩子們出來度假的麼?”
電話那頭的女人聞言不以為意道:“於先生的人很好,不僅很照顧我和孩子們,而且還給我們買了很多貴重的禮物……”
陣地長官壓根就沒什麼心情聽女人廢話,只是讓女人趕緊將電話交給於國慶,表示他有急事必須立即和於國慶商量。
不過片刻,電話裡便已經傳來了於國慶的聲音。
“姓於的,你好狠的手段!”
聽到於國慶的聲音,陣地長官便又是忍不住的一陣咬牙切齒,好半晌才道:“你確定只要我們把隱身飛機的材料交給你們,你就一定會放了我們的老婆和孩子?”
“那是自然!”
“畢竟我們國內人那向來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只要你們能信守承諾!”
“那麼我照樣也會!”
“說會放了你的老婆和孩子,那肯定就會放了你的老婆和孩子!”
“反之亦然!”
“說殺你全家,那就肯定會殺你全家!”
“連條狗都不會放過!”
聽到於國慶再電話裡那毫不掩飾的威脅,陣地長官咬牙切齒的到:“可現在我的老婆孩子全都在你們手裡,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在這種時候,你該不會想跟我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
說著先想要破壞約定的人那可是你們之類,於國慶冷笑道:“如果你非得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隨意如果你真想要個什麼保證的話!”
“那我的建議是你最好賭一賭!”
“畢竟你要是不願意賭的話,那你就只能準備給你的老婆和孩子收屍!”
聽到於國慶在說完這話之後電話裡傳出的芒音。
陣地長官又是一陣咬牙切齒,回頭便招呼一群士兵立即跟他去飛機墜毀現場……
“我跟你們一起去!”
“到時候只要一拿到東西,我立即就走!”
“以免夜長夢多!”
聽到陣地長官的話,那傭兵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上了車。
陣地長官想要阻止,卻壓根就沒有任何理由,因而也只能聽之任之。
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西邊的某個秘密指揮室內。
一大群睡眼惺忪的長官齊聚會議室,看著前方的長官滿腹牢騷,心說也不知道又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這麼晚把他們從床上給叫起來開會。
長官一言不發。
只是等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這才輕咳兩聲到:“我知道這麼晚叫大家開會,大家的心情都很鬱悶!”
“但我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我們的隱身飛機已經在南盟的家裡被擊落了!”
“現在我們的隱身飛機技術面臨著極大的洩密的風險!”
“我不得不將大家都叫起來給想辦法!”
“畢竟如果我們不想辦法阻止,那麼怕是要不了幾年,咱們的隱身飛機技術就有可能出現在波斯家,毛家,甚至是國內的家裡!”
“如果他們的手裡都掌握了和我們一樣先進的隱身飛機……”
“到時候會有什麼後果,相信我不說大家心裡也該有數!”
“所以大家就別廢話了,都各自趕緊想想都有什麼辦法,有的話就趕緊彙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