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慢一拍的島津梅園不知所措地看著伺候自己父親穿鞋的秘書,雙手不安地擺動。
“穩定性和貓膩?哎…這不是穩不穩定的問題,而是有沒有問題。”
“社長,我們島津是世界上第二大科研裝置公司,並不用擔憂東方出現的競品吧?我們可以用貿易限制扼殺對方!”
島津三木慘然一笑:“世界第二?呵……不過是老鷹手中的棋子罷了。”
“我們跟東方捆綁的太深了!東方收入佔據公司總收入的八成,東方跟老鷹的霸權爭鬥,受傷最大的就是我們我們這些跟東方關係好的公司。若是開啟貿易戰,公司必定會被搞破產,那些貪婪的禿鷲一定會站在我們身體上吞噬乾淨血肉!”
“社長太憂慮了?咱們島津是不可能破產的。我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公司,即便不在東方展開業務,也可以在其他國家開拓市場啊。就咱們這先進的技術,到哪裡都是座上賓啊!”七尚悠亞安慰道。
島津三木嘆息搖頭,想著病床上思考的未來公司走向,又看向遠處那不安的女兒,心中的那個想法更加堅定了。
“梅園啊,今年有20了吧?我記得你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
“父上,我今年19歲了,梅麗姐姐後天就要過生日了。”
“梅麗啊”島津三木搖頭笑了笑:“孩子太多也不好啊!我這做父親太不合格了,竟然不知曉寶貝女兒的生日,是我疏忽了。”
島津三木今年57歲,一生雖未婚,但跟他生孩子的情婦卻有12個。子女更是高達32人,最年輕的孩子今年剛6歲。
對了,還有伺候他穿鞋子的七尚悠亞,這位兼職秘書也被他給搞懷孕了。
眼前的梅園是個特殊的女兒,因為梅園生母意外去世,而被島津三木就近養育,只是島津很忙,人太花心,這讓雙方親情關係很一般。
島津梅園不知所措低下頭,正想著如何回答,便看到自己熟悉親切、卻又畏懼的父親走到她面前。
“梅園,我的寶貝女兒!島津家族面臨生死危機了。家族養你19年,你……有做好承擔責任的心理準備了嗎?”
島津梅園雙手緊張地攥著裙襬,隨後眼神漸漸堅定,鼓起勇氣看向自己的父親:“請父上吩咐。”
“梅園,你對東方人怎麼看啊?”
“這,父上,我……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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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錘醫療公司。
幾十人圍繞在一臺銘刻著微創科技的裝置前,盯著裝置除錯員的動作。
他們正在看工作人員正在用透射式電子顯微鏡對一對DNA進行掃描顯影的除錯!
除錯員調整著顯微鏡引數,標註為0.533奈米的碳基對幾乎佔據大半個螢幕。DNA螺旋漸漸變得清晰。
良久之後,除錯員停止了動作,碳基對螺旋完美顯示在顯示屏上。
圍攏觀看的技術員們紛紛熱情鼓掌。
“完美,這臺高精尖顯微鏡達到咱們的要求了。”
“太厲害了,這個透射式顯微鏡這次絕對比國外的裝置領先三個等級。”
“陳總威武!”
“張組長,陳總在哪裡呢?咱們得跟陳總彙報這個好訊息。”
“陳總應該回辦公室休息了,下午我會跟陳總彙報成果,咱們繼續研究其他的裝置吧。”
“好嘞。”
這是他們接收國產科研裝置的第三天。
國產裝置被陳牧開掛式地參與研製而進步迅速。
實際上很多國產科研裝置並不是低端,而是隻差那臨門一腳,他們可能是缺少某些演算法,或者是精確度,也或許是某些專利卡脖子。
掌控全域性的陳牧只需要提點調整,科研裝置的研製就能加速。各類技術難點如棉絮一般不費吹灰之力地消散。
這才半個月時間,就有一批裝置完成生產,並且完成出廠除錯。
只要他們透過後續的穩定性和耐久性測試,就可以進行大批次生產了。
戰錘醫療公司正在捯飭科研裝置,強化科研工具,忙裡偷閒的陳牧也從午睡狀態中恢復。
春節只有半個月就要來臨,陳牧正抓緊處理公司事務,準備好好休息一個月。
陳牧剛出辦公室,便看到孫家棟的秘書走來:“陳總醒啦,剛才孫總經理找您有事!”
“讓他過來吧。”
一分鐘後,胖嘟嘟的孫家棟跑來:“陳總,有個事情需要您親自指示。”
“怎麼了?”
孫家棟掏出一部手機,調出一個監控畫面。
影片中,一位長相甜美,很有王心凌氣質的女生身穿西裝,待在公司的會客廳。
幾個看上去精練不少的女性跟隨左右,隱約將那女性保護住。
“這些人是誰?”
孫家棟小聲道:“說出來您可能感到意外,是小日子那邊的島津裝置公司。”
“島津?沒聽說過!”
若給陳牧說尼康,日電,日化、富士之類的公司,他肯定有點印象。但是島津這個公司,他是完全不知道的。
聽到這個,孫家棟連忙介紹一下小日子的公司。
聽聞島津竟然有很多高精尖的掃描電鏡、科學測量儀、基因分析儀,而且主要經營東方市場,陳牧大致有了印象。
“他們來這裡幹什麼?讓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來這裡找我談判?”
“陳總,這個女人叫島津梅園,是現任島津公司島津三木董事長的二女兒,在島津很有話語權。”
陳牧打量了對方一眼:“有沒有說談什麼?”
孫家棟點頭:“是跟高精密科研裝置有關的合作,她們信誓旦旦地說他們掌握的訊息事關戰錘公司未來發展。”
陳牧眼睛微眯,考慮了好一會,才將目光看向雷振:“他們威脅性如何?”
“陳總放心,她們沒攜帶危險武器,去會議室的時候已經進行了詳細檢查。”
陳牧這才點頭:“走,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好談的!”
孫家棟領路,陳牧在後方大踏步地行走。
剛到辦公室,便看到島津梅園跟幾個隨行的工作人員站起來,然後向自己九十度的鞠躬。
“您好,陳桑,我是島津科學裝置的人,我叫梅園!”
島津梅園竟然用中文回答的。
陳牧站在幾米外,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陳牧詢問的話剛落下,便見那島津梅園忽然跪在地上。
“陳桑,有人正在針對您和您的公司,我們也是迫於無奈才硬著頭皮封鎖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