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早已在臺下焦急等待,看到二人傷痕累累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
“你們......”雲舒快步上前,攙扶住搖搖欲墜的二人。
她的手指觸碰到佘竣的手臂時,一股刺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寒顫——
那是碧磷蛇毒殘留的陰冷氣息。
“小心臺階。”
雲舒攙著佘竣的右臂突然收緊——
臺階暗紋裡殘留的碧磷毒液正在腐蝕石面。
她指尖彈出火星,將毒液燒成青煙,卻看見自己的火苗竟染上一抹詭異的幽綠。
推開房門時,胡列娜正站在魂導沙盤前。
沙盤上的索托城微縮模型正被血色霧氣籠罩,武魂殿廢墟的位置插著七根斷裂的天使羽毛。
聽到門響,她揮袖熄滅沙盤光影,轉身時九尾狐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
“這幾日的鬥魂中止!”
胡列娜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焦灼。
她腰間懸掛的令牌正在發燙——
那正是前一任教皇‘比比東’留下的感應魂導器,此刻令牌上的蜘蛛紋章已變成血紅色。
“為什麼?”佘竣和雲舒異口同聲地問道。
金銘雖然沒說話,但眼中也滿是疑惑。
卻見老師抬手按在沙盤邊緣,五根指甲深深陷入堅硬的星隕鐵。
“你們鬥魂遇到的對手,是殺戮之都‘血祭者’的後代。”
胡列娜的狐尾突然實體化,蓬鬆的毛髮間浮現出五十年前的血色記憶:
無數被抽乾血液的魂師屍體懸浮在殺戮場,他們的魂環正被黑袍人用骨笛抽取。
“真正的邪魂師,可不會滿足於擂臺比鬥。”
金銘扯下胸前焦黑的鎧甲碎片,露出下方泛著金紋的肌膚。
“邪魂師?那是什麼?”
“靠吞噬生靈進階的怪物。”
胡列娜指尖凝聚出一幅魂力投影:
三個佩戴哭臉面具的黑袍人正在舉行血祭,他們腳下法陣與今日碧磷蛇女炸開的頭顱如出一轍。
“五十年前唐三用雪色天鵝吻摧毀殺戮之都時,有七十九個血池祭司透過空間裂隙逃脫。”
胡列娜走到窗前,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
“早在五十多年前,我曾親眼見證過邪魂師的強大。”
“甚至就連那時的唐三也差點隕落於那名強大的邪鬥羅手中!”
佘竣握緊了手中的蛇矛:“邪魂師這麼強大,難道就沒有制約他們的組織嗎?”
胡列娜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當年武魂殿的大供奉——千道流,帶領著天使軍團壓制著殺戮之都的邪魂師,使其不敢出世。”
“後來的事情你們也都清楚了,千道流獻祭,武魂殿覆滅,天使軍團也被當初的史萊克七怪消滅殆盡......”
雲舒咬了咬嘴唇:“難道史萊克學院就不管邪魂師嗎?”
“呵。”胡列娜發出一聲冷笑。
“史萊克學院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邪魂師沒有動搖他們的利益,他們絕不會出手。”
她轉身看向三人,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這也是為什麼我要中止你們的鬥魂。”
“剛才的戰鬥中,我感受到了不止一個邪魂師的氣息。他們......一定在策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