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慶祝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塵霧中傳出:
“太弱了!你們二人配合的確默契,但我的武魂——金剛不壞!”
話音未落,岩石巨刺瞬間崩塌,化為一攤齏粉。
金銘的身影緩緩從塵霧中走出,身上毫髮無傷,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破損。
拓跋謙和拓跋遜還未反應過來,便見金銘身形一閃,一拳一腳,直接將兩人打飛出擂臺。
“結束了,這就結束了?”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驚呼,許多人還未來得及反應,戰鬥便已塵埃落定。
而那位最初壓了金銘的路人,此刻激動得手舞足蹈,滿臉興奮地對黑衣商人說道:
“兄臺,你真是神了!”
黑衣商人微微一笑,目光依舊停留在擂臺上的金銘身上。
金銘的第四場戰鬥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落幕。
他站在擂臺中央,單手將最後一名對手拎起甩出場外,衣袍上甚至未沾半分灰塵。
觀眾席沸騰如海嘯,許多人站起身高呼他的名字——
連續四場越級一挑二全勝的戰績,在索托大斗魂場近十年都未曾出現過。
當銀質徽章被裁判鄭重地別在他胸口時,陽光穿過穹頂的琉璃天窗,在徽章表面折射出細碎星辰般的光芒。
金銘只是微微頷首,轉身走向候場區,彷彿這榮耀不過是場微不足道的春雨。
而在沸騰的人群邊緣,佘竣正用指節反覆摩挲著報名表的邊緣。
他能聽見自己心跳聲與場內的歡呼共振,喉間泛起的戰意比烈酒更灼人。
就在他即將跨進報名通道的剎那,一抹冰涼的觸感突然纏上手腕。
那是種很奇特的觸覺,像是月光凝成的絲綢,又像是初春融化的溪水。
“等......”少女的聲音卡在喉間,像一片被風捲起的櫻花。
佘竣轉身時,正看見千古清寒慌亂收回的指尖,她身著月白色襯衫,袖口繡著暗銀色的蝶紋。
此刻的那對蝶翼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娜娜老師說......讓我們一組參賽......要不,我和你一起上吧?”
佘竣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千古清寒的實力毋庸置疑,作為西爾西斯學院唯一的雙生武魂擁有者,她的魂力雖不高,但武魂品質皆為頂級。
若是在她的幫助下,確實可以輕鬆晉級銀鬥魂場。
“清寒”,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喚她,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溫和。
“你見過沙漠裡的梭梭樹嗎?”
不待對方回應,他便說道,
“它們會把根系扎進三十丈深的岩層,哪怕百年無雨也能活著。我想要的勝利......”
他指向擂臺,“是像那樣從地底長出來的。”
少女的手指驀地蜷縮,玉指在她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候場區的陰影裡,她的瞳孔突然泛起奇異的銀芒,像是月輪沉入深潭。
這個剎那,佘竣彷彿看見無數星辰在她眼中流轉,但轉瞬即逝。
“可是......”她低語時,腰間銀鈴輕響,聲音空靈得不似凡人。
然而,佘竣卻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地說道: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想依靠自己的實力拿到銀鬥魂徽章。”
千古清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抬起頭,輕聲說道:“那你......小心點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和擔憂。
佘竣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佘竣轉身走向擂臺。他的背影挺拔如槍,恍若在暗夜中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