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身上的毒,已經不是服用解毒丹藥就能解決的事了。
不然碧鱗蛇毒,他們自己就有解藥,為什麼還會拖到現在?還不是因為這毒太深了?
他解釋道:“雁兒,你別誤會!”
“你們中的毒,已經深入骨髓、經脈、甚至連魂力都難以倖免。”
“我用的是我的火屬性魂力給你解毒,就算不脫衣服,你的衣服也會在火焰中燃盡。”
“到時候不僅浪費了衣服,還會干擾我幫你排毒。”
當然,幹不幹擾取決於洪運,衣服燒著而已,怎麼可能干擾到一個鬥氣化鎧的大斗師呢?
獨孤雁的臉色這才緩和過來,知道自己誤會洪運了。
此時,她忽然想起了獨孤博帽子下那光溜溜的頭皮,有些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要是變成一個光頭,那她還怎麼出去見人?
“你給我解毒,不會把我的頭髮也燒掉吧?”獨孤雁問道。
洪運沉吟了一會兒道:“我儘量控制,護住你的頭髮!”
而且不止頭髮,還有其他地方的,獨孤雁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提出來,那個地方太羞人了。
她性子雖冷,但內心卻烈,認定了的事就不會反悔。
獨孤雁直接帶著洪運走進了一個房間,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躺在了床上,一點兒也不扭捏。
宛若撥雲見月,兩輪明月看的洪運移不開目光。
洪運決定了,明天早飯吃大白麵饅頭解解饞!
她身上的面板水嫩,如同荔枝一般,彷彿能夠擠出水來,不愧是大魂師!
“嘖嘖,看來不光頭髮眉毛要護住,另一片也要護住啊!”洪運心道。
紫色的花叢,太少見了,萬一燒掉了長不回來,那就太可惜了。
洪運上前,運轉鬥氣,開始為獨孤雁排毒。
這鬥氣帶著一絲異火氣息,獨孤雁體內的武魂、魂力之毒遇見異火之後,都要化作精純的能量。
獨孤雁立即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在體內流轉,筋骨的痛苦立馬得到了緩解。
那一縷魂力外溢,彷彿能燃盡一切,但被控制在體內卻安然無恙。
獨孤雁相信了洪運的說辭,不過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撫動,獨孤雁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頰。
她還注意到,洪運的目光有些肆無忌憚,一點兒也不像正人君子。
那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好像有實質一般,令她頭皮發麻。
眼不見為淨,獨孤雁顫抖著閉上了眼睛,任由洪運幫自己解毒。
在解毒過程中,獨孤雁還發現,沉浸在體內的毒魂力,竟然被洪運淬鍊的更加強大、精純了。
她感覺自己的武魂修為,似乎都有一點兒進境。
她哪裡知道,這可是帶著隕落心炎、海心焰兩種異火氣息的鬥氣。
隕落心炎本來就可以輔助修煉,海心焰那厚重、充滿水之本源的力量,更是滋潤著她的武魂。
洪運一邊幫忙解毒,一邊大飽眼福,他可不會裝模作樣閉眼睛。
“嗯?怎麼她還想搞出點泉水來,滅我的異火嗎?”
洪運看的心癢癢,隕落心炎的邪火彷彿要再次蔓延。
他甚至生出一絲報復心理,前段時間獨孤博打斷了他的好事,他可以找他孫女報復回來。
“算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做這種事。”
洪運屏氣凝神,認真為獨孤雁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