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站在池邊,目光堅定如鐵,絲毫沒有因為師尊的話而動搖。他微微抬頭,看向那陰陽池中翻騰的陰陽二氣,太陰之力如寒冰般刺骨,太陽之力則如烈火般灼熱,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池水時而漆黑如墨,時而熾白如日,彷彿天地初開時的混沌景象。
“師尊,我一直認為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石毅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重,他的重瞳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已經看透了這世間的規則與宿命。
“我們生來就有一雙不敗的重瞳,不管承不承認,這就是上天所賜。既然上天給了我們這樣的天賦,那麼未來一定會有相應的使命需要我們去完成。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壯大自己,只有這樣,在面對那未知的目標時,才能更好地應對。”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看向重瞳女,繼續說道:“所以,哪怕有能使我的實力能夠強大一分的機會,我也會竭盡全力去做。眼前的陰陽池對我有很大的幫助,我不會放棄。我只能成功,也一定會成功。”
重瞳女聞言,微微一怔。她那雙重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彷彿在石毅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她沉默片刻,終於輕嘆一聲,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好吧,既然你已經有所覺悟,那麼就在此同時服下太陽花與幽冥草。我會送你到池中心,至於能將身軀錘鍊到哪一步,就只有看你自己了。”
說罷,石毅拿出兩株靈藥。一株通體金黃,花瓣如烈日般耀眼,正是太陽花;另一株則幽黑如墨,葉片上彷彿有幽冥之氣繚繞,正是幽冥草。
這兩株靈藥皆是天地奇珍,蘊含著極致的太陽與太陰之力,尋常修士根本難以承受其藥力,稍有不慎便會爆體而亡。
石毅沒有絲毫猶豫地吞服下去。剎那間,一股熾熱如烈火的力量爆發,瞬間蔓延至全身,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焚燒殆盡。
與此同時,另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也從他的經脈中湧出,與那熾熱的力量相互交織,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撕裂成兩半。
石毅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他的身體在極熱與極寒之間不斷交替,彷彿置身於煉獄之中。然而,他的眼神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重瞳女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她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石毅托起,緩緩送入陰陽池的中心。池水瞬間沸騰起來,太陰與太陽之力如同兩條巨龍般纏繞在石毅的身體周圍,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石毅的肉身在太陰之力與太陽之力的雙重絞殺之下,彷彿被天地間最極端的兩種力量撕扯,血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
他的面板表面裂開無數細密的紋路,淡金色的血液從裂縫中滲出,宛如流淌的金液,帶著一種神聖而又悽美的光澤。
然而,這金色的血液還未滴落,便被池中那股狂暴的陰陽之力瞬間蒸發,化作一縷縷金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太陰之力冰冷刺骨,彷彿來自九幽深淵,侵蝕著他的每一寸血肉,凍結他的經脈;而太陽之力熾烈如焰,如同天火焚身,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兩種力量在他體內交織、碰撞,爆發出毀滅性的能量,將他的骨骼一寸寸壓碎。那種痛苦,彷彿無數把利刃在他的骨髓中攪動,又像是被天地之力生生碾磨,令他幾乎無法呼吸。
石毅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摧殘下,逐漸變得支離破碎,但他的眼神卻依舊堅毅,彷彿在承受著這一切的同時,也在尋找著某種突破的契機。
他知道,這是生死一線的考驗,唯有挺過去,才能在這極致的毀滅中尋得一線生機。
石毅的身體在池水中不斷下沉,彷彿被無盡的陰陽之力包裹,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石毅的身體在陰陽池中經受著前所未有的考驗。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彷彿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然而,他的內心深處卻始終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不能放棄,只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