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袋說道:“不好了,他掙脫束縛了!”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張哥,你小心點。”朱自成一骨碌爬起來。
我盯著眼前的屍魁,看著他奔著我過來,很明顯他的動作沒有先前那麼靈活,身上的陰氣也沒有之前那麼重。
還沒走到我面前,屍魁就倒在了地上,一下沒了動靜。
一時間眾人都不敢動。
我盯著屍魁,等了幾秒,我上前去,將屍魁給翻過來。
這會它身上的陰氣已經散的差不多。
朱自成和大腦袋,還有霍亦可都到了近前。
我不慌不忙,檢視了一下屍魁。不多時,就在屍魁的身上發現了一塊銀牌。
這塊陰牌的顏色比之前更深,很明顯沾染了更強的陰氣。
陰牌上出現了裂痕,背後的人,應該和這具屍魁斷了聯絡。
我將陰牌遞給霍亦可,“你看看。”
朱自成也湊了上前,看了半晌,沒看明白。
大腦袋面色蒼白,走路都有些搖晃,明顯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趁著霍亦可看陰牌之時,我將桃木劍抽出來還給了朱自成。
桃木劍被抽出來時,屍魁還動了一下。
朱自成接過桃木劍。
我說道:“你這桃木劍不錯。”
“那當然,這桃木劍乃是我們朱家的鎮家寶之一……”
他開始絮絮叨叨。
我抬手摸出一道符篆,扔在了屍魁上,我默唸咒語,下一秒,符篆自燃,迅速化成一條小火龍,將地面上的屍魁給吞沒。
一股燒焦的味道很快傳來。
原本還在看陰牌的霍亦可目光也朝著屍魁上看來,“燒了?”
“嗯,燒了。”
“該燒,免得這東西出來禍害人。”朱自成氣憤道。
霍亦可點點頭,似乎認可朱自成說的話。
旋即她將陰牌扔給我,“看完了,你先收著。”
我將有些裂開的陰牌拿在手裡,看了眼,沒看出什麼東西,將陰牌收好。
“你找到段長老了嗎?”我問道。
霍亦可神色黯淡了幾分,“找到了,不過人已經沒了。”
“既然沒了,將屍體帶出去吧。”我說道。
這裡面的情況,比想象中的複雜。
絕對不止是一具屍魁那麼簡單。
霍亦可點點頭,“好。”
“大腦袋,你來背一下屍體。”我看著他道。
大腦袋臉上登時浮現了不情願的神色,“張大師,你之前不是說……”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裡,毀了他們一具屍魁,背後的人,肯定還會派東西過來,到時候如果再派三五具屍魁過來,大家都別想走了。”我淡淡地說道。
大腦袋被我“刺激”了一下,很快上前過來,將段長老的屍體給背上。
我們很快往外走去,剛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裡,大腦袋忽然說道:“張大師,好像有些不對。”
“什麼不對?”我頓住腳步看著他。
大腦袋張嘴說道:“我剛才好像看見段長老的手指甲變長了!”
我一聽這話,迅速靠近,看了一眼,面色當即凝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