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溫妮原本略顯平淡的表情瞬間一變。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閃爍著比先前更為熾熱的光芒,甚至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八卦與驚喜。
“兄長,你總算要聯姻!”
溫妮的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雀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昂,彷彿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聽著溫妮的驚呼,李昂無奈地說道:“不就是聯姻嗎,你大驚小怪什麼。”
“什麼大驚小怪,我那是驚喜。”溫妮嘻嘻笑著,狡黠地眨了眨眼。
她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促狹:“你是不知道,你那時候十六歲成人禮的時候,父親往你房裡塞了一個侍寢女僕,第二天那個女僕就被你打得遍體鱗傷抬了出來,我當時還以為你喜歡男的。”
李昂一噎,被自家妹妹這跳脫的思維和直白的話語弄得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傢伙,事情都沒了解完全貌,就亂下定論。”
“不是嗎?”溫妮歪了歪頭,一臉純然的不解,那八卦的神采卻絲毫未減。
“那女僕被我那位好二哥買通了,半夜對我動手的時候被我反殺。”李昂淡淡地解釋道,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然而,這平靜的語氣下,卻隱藏著旁人難以想象的兇險。
“啊?”溫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雙明亮的眸子倏然睜大,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她怎麼敢的啊?她的家人不是在城堡外圍住著嗎?”
在貴族家庭,侍從的家人往往被領主掌握,以此作為控制手段。
“你都知道對她的家人動手,我那位好大哥怎麼不會。”李昂的語氣依舊平淡,卻透著一絲冷意,“好在當時我沒碰她,不然那時候我就算反殺她了,也得落個半身不遂。”
他口中的“那位好二哥”,自然是指他那位野心勃勃、視他為眼中釘的異母兄長。
“這麼嚴重啊?”
溫妮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
她先前只當是兄長不解風情,或是脾氣不好,卻萬萬沒想到,那看似香豔的安排背後,竟是如此歹毒的殺機。
“對,就那次之後,我讓父親撤掉了城堡裡的年輕女僕,只留年長的女僕。”
李昂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那一次的教訓,讓他深刻體會到了家族內部爭鬥的殘酷與無情。
“原來如此。”溫妮喃喃道,臉上的八卦之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瞭然與後怕。
她看著李昂平靜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這位與自己親近的兄長,看似沉穩冷靜,原來在年少之時,便已經歷過這般驚心動魄的暗算。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沙啞,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在李昂的腦海中響起,彷彿直接從身後的光影中滲透出來一般。
“大人,那些生命神官的確把翡翠領的瘟疫淨化了。”
是賽斯。
李昂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心中瞭然。
他平靜地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同時,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周圍那些騎馬護衛的騎士們,以及更遠處的環境。
都沒有發現賽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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