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鄭憶風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瞬間變身過年時分回老家探親之時那些親戚的吃瓜臉調侃道:“我看另有隱情吧!”
“能有什麼隱情,鄭老師您估計想多了!”林若璃低著腦袋道。
“林老師,您可是一天錄170多遍都不叫累,今天這才多久就叫累了?”
“林老師,要我說就別裝了,我又不瞎,這樣反正現在就咱們兩個,你悄悄咪咪給我說說,你和餘逸老師是不是有其他關係?”鄭憶風興致勃勃道。
“那有什麼關係,我和餘逸老師就是朋友!”
“朋友?”鄭憶風一樂,“少了一個字吧?”
“少一個字?”林若璃現在大腦一片混沌,竟然愣了一秒這才反應過來,林若璃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自己內心中的悸動與害羞,表情一肅道:“鄭老師我認為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錄歌,我和餘逸老師現在就是朋友,其他一點關係沒有!”
“ok!ok!”鄭憶風見林若璃突然變化的表情,也知道不能再開玩笑了,表情也正經了起來。
林若璃冷著臉走入錄音棚,看著面前樂譜上餘逸寫的詞,正想強迫自己從腦袋裡各種胡亂想法中抽離,只是看到歌詞卻忍不住恍惚——
“我想愛,請給我機會,如果我錯了也承擔,認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閃躲,我非要這麼做,講不聽也偏要愛!”
……
丟完垃圾的餘逸,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下班點整整一個半小時了,正要加快腳步走回九組,但到電梯口剛剛按下樓按鈕之時猛地一頓,突然捶胸頓足呢喃道:“我這個腦子!”
“之前製作《淋雨一直走》的時候不是還製作了一首《天后》嗎?這一次直接拿出來用就是,還回去個蛋!”
念罷,餘逸就要轉身離去,而正巧電梯在此刻到達。
隨著“滴”的一聲電梯門開啟,餘逸下意識多看了一眼,瞳孔忍不住一縮,整個人就要爆炸~
“嘶?”餘逸深吸一口氣,看向電梯內一道修長的人影。
餘逸只覺得自己是不是看眼花了。
怎麼會有這麼白的人?
白的餘逸都想來把糯米了。
在電梯角落中正安然站著一位身高比餘逸低一個半頭的女孩,女孩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蕾絲連衣裙以及一雙休閒小白鞋,但這不是最關鍵的,女孩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的彷彿長時間浸泡在牛奶中。
白的匪夷所思!
一頭長髮,從髮根到髮梢白的發黃,撲簌的眼睫毛宛如兩隻飛舞的白蛾,最關鍵的,女孩容貌並沒有看出多少歐美人的特徵,最起碼在餘逸眼中是這樣。
杏眼,櫻桃嘴,柳葉眉。
而女孩看著在門口滿臉驚訝的餘逸,女孩泛白的眼睫毛下意識一顫,看了一眼樓層後低著腦袋就要離去。
但餘逸突然對這女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伸手攔住女孩的去路,溫柔笑道:
“那個可以認識一下嗎,我叫餘逸,雲端作曲九組的,能冒昧問一下,你為什麼這麼白?”
“你是白人嗎?”
女孩被餘逸的主動嚇的猛地一顫,低著的腦袋更低了,女孩小聲說了一句,“餘逸,我知道你,我還有事,能讓我先走嗎?”
女孩似乎有點社恐,說完便迫不及待想要離去。
餘逸無奈放下手臂,女孩如獲新生般慌不擇路就要離開,餘逸看著女孩背影心中好奇心爆棚忍不住追問道:“那個啥,你是白人嗎?”
女孩聞言腳步一頓,彷彿在猶豫,一秒後,女孩轉頭表情倔強的搖了搖頭,“我不是!”
餘逸聞言微微歪頭,腦袋中有限的知識導致眼中充滿了清澈的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