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逸和田倩在半個小時的時間中面試了十三位歌手了,其中二線歌手三位,一線歌手十位。
九組旗下的歌手基本上都面試了一輪。
“餘逸怎麼樣了,”田倩扭了扭脖子對一旁餘逸道:“就我個人而言,我感覺《天后》這首歌可以推薦那個叫明景同的二線歌手,至於《紅玫瑰》這首歌的質量有點高,你從一線歌手裡面選吧。”
餘逸也是伸展了下身子,坐了半個小時脖子有點不舒服,“和組長你想的差不多剛剛那個明景同來面試的時候他的聲線包括音色都很適合《天后》這首歌,特別是情感,我對情感很看重,這個叫明景同的剛剛那段試音,我只能說不被甩了二十次唱不出這種淡淡的憂鬱又帶著無解的風格。”
“呵~”田倩輕聲一笑,“你這個形容詞聽得我突然覺得你能寫出這種詞估摸著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嘿!”餘逸急了,“組長我告你誹謗啊!你在誹謗我啊!”
田倩看著餘逸這著急的表情只是笑了笑,所有的話都在這笑容中了。
“好了,不扯那些了,《天后》這首歌就給他吧,那現在就剩質量最高的《紅玫瑰》了,這首歌可是你又一首評級在A+的歌曲,那十位一線歌手你認為哪個好?”
雲端內部的歌曲評級系統從E-到S+,其中S-、S、S+,這三個等級只有A級作曲人及以上可以評的,其他作曲人等級不夠的最高只能A+。
《紅玫瑰》這首歌如今評A+不是質量差。
究其為什麼這樣的原因很顯然就一個,歌曲評級和宣傳資源掛鉤,不是不相信A級以下的作曲人能寫出高質量歌曲,而是試錯成本這件事。
餘逸聽著田倩的話陷入低沉,半晌後在田倩默默注視下餘逸最終開口道:“其實組長說實話,這十位一線歌手,我都覺得一般。”
“嗯?!”田倩微微挑眉。
“都一般?餘逸你沒開玩笑吧,我剛剛覺得有那麼一兩個還行的,對情感的解釋挺到位的,你現在給我來一句都一般,你這……”
田倩表情不悅正要吐槽但餘逸抬手直接打斷田倩施法。
“組長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聽我說。”
田倩脖子一沉,饒有興趣的看向餘逸,接著便抬了抬手示意餘逸說。
今天餘逸要是說不出一個好歹來,她可是要發飆的哦!
很恐怖的哦~
餘逸清了清嗓子道:“組長,你知道我的,我對歌手唱功要求其實不是太高,我對歌手要求最高的就是情感,一首歌到底能不能引人入勝,最重要的就是情感。”
“再說我為什麼對那十個一線歌手都不滿意,就剛剛試聽環節,我想要那種病態美的聲音塑形力。”
“比如,沙啞顆粒感,副歌部分“玫瑰的紅“的“紅“字需喉部摩擦音,我想要那種花瓣被揉碎的撕裂感,主歌“是否幸福輕得太沉重“的“重“字要氣若游絲卻字字清晰,展現搖搖欲墜的神經質美感。”
“但很可惜剛剛那十位一線歌手,有人注意到這一點了,但不夠。”
“接著再說唱功,不知道是他們是不是都沒認真,就副歌尾句“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必須完成G4→#F4→F4的連續半音下潛,每降半音都需加重胸腔共鳴,製造類似情慾墮落的眩暈感,這個他們十個人,我一個人都沒聽到。”
“這首歌的本質其實就是聲樂解剖實驗,我想要歌手把自己當作聲音手術檯上的患者,用技術切割出人性裡最不堪的慾望標本,組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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