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若璃精心打扮後來到餘逸的工作室。她特意穿了一件比較休閒但又不失女人味的連衣裙,妝容也比平時清淡許多,顯得更加柔和。
餘逸開門時,似乎有些驚訝:“若璃姐,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林若璃的心跳漏了一拍:“怎麼不一樣?”
“說不上來,”餘逸打量著她,“好像更...溫柔了?”
這句話讓林若璃的臉微微發熱。她跟著餘逸走進工作室,注意到桌上放著吃了一半的抹茶蛋糕,顯然是許婉送的。
她的好心情頓時打了折扣。
“我們開始吧,”餘逸似乎沒有察覺她的情緒變化,開啟電腦,“我昨天聽了demo後有一些想法...”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人沉浸在音樂中。餘逸的專業和才華再次讓林若璃折服。他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並提出巧妙的解決方案。
“這裡,如果改用降調處理,情感會更深刻,”餘逸在鍵盤上示範,“然後過渡到副歌時加一個轉音,就像這樣...”
林若璃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工作中的餘逸有一種特別的魅力,那種對音樂的掌控力和洞察力,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若璃姐?”餘逸轉頭看她,“你在聽嗎?”
“啊?哦,在聽。”林若璃慌忙回神,臉上泛起紅暈,“你剛才說這裡要轉音?”
餘逸挑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若璃姐,你剛才是不是在偷看我?”
被戳中心事的林若璃頓時慌了:“誰、誰偷看你了!我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臉這麼紅?”餘逸湊近一些,眼神帶著戲謔。
太近了。林若璃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能看到他睫毛的陰影落在臉上。她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腔。
“我...我是熱的!”她向後仰了仰,試圖拉開距離,“你空調開太足了!”
餘逸輕笑一聲,沒有再逼問,但眼神中的玩味更加明顯了。“好吧,熱的。那我們繼續?”
林若璃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失落。餘逸的退讓讓她覺得,他可能真的只把她當姐姐看待。
調整好狀態,兩人繼續工作。餘逸的效率極高,不到一下午時間就完成了編曲的初步調整。
“差不多了,”餘逸儲存工程檔案,“剩下的細節你可以和製作人再打磨一下。”
“謝謝你,餘逸,”林若璃真誠地說,“你真的幫了我大忙。”
“小事,”餘逸伸了個懶腰,“反正也比寫新歌容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餘逸去開門,門外站著的居然是許婉,手裡又拿著一個便當盒。
“小余!我做了新的點心,想讓你嚐嚐...”許婉的聲音在看到林若璃時戛然而止,只聽她眼前一亮道:“若璃姐姐也在!”
林若璃的心沉到了谷底。為什麼每次她和餘逸獨處時,許婉都會出現?
“若璃姐來找我談合作,”餘解釋了一句,接過便當盒,“謝了,正好餓了。”
許婉走進來,目光在林若璃和餘逸之間來回移動,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你們在談什麼合作啊?”
“若璃姐新專輯的feat,”餘逸開啟便當盒,裡面是精緻的抹茶馬卡龍,“要嚐嚐嗎?許婉的手藝不錯。”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插進林若璃心裡。餘逸居然邀請她嘗許婉做的點心?
“不用了,”林若璃冷冷地說,“我不喜歡抹茶。”
這是假話,她其實很喜歡抹茶口味。但此刻,她寧願撒謊也不願接受這份“施捨”。
許婉似乎看出了什麼,但她因為平時不社交的原因,所以不知道什麼叫做邊界感和‘多說多錯,少說少錯’這個道理,直接提出,“若璃姐姐和餘逸哥要feat啊?可是若璃姐姐的風格和餘逸哥差很多吧?能合得來嗎?”
這句話戳中了林若璃的痛處。是啊,她和餘逸的風格差異很大,這也是她一直擔心的問題。
但沒等林若璃回答,餘逸就開口了:“音樂沒有固定風格,重要的是契合度和表達。若璃姐的聲音可塑性很強,沒什麼合不合得來的。”
這番維護讓林若璃的心情複雜無比。餘逸是在護著她,但語氣卻那麼公事公辦,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許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若璃突然覺得這一切很可笑。
“我先走了,”她拿起包,“餘逸,謝謝你今天的幫忙。具體細節我再讓經紀人聯絡你。”
“嗯,”餘逸點頭,注意力似乎已經被馬卡龍吸引,“路上小心。”
如此平淡的告別,讓林若璃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她看了一眼許婉,那個女孩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彷彿在嘲笑她的離去。
走出餘逸的工作室,林若璃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酸澀。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就像她的心情。
手機響起,是經紀人打來的:“若璃,和餘逸談得怎麼樣?他答應feat了嗎?”
“他答應了,”林若璃的聲音有些疲憊,“但只答應編曲,feat要等他比賽結束後再說。”
“那也很好了!”經紀人很高興,“有餘逸參與編曲,這首歌肯定會爆!你怎麼聽起來不太開心?”
林若璃看著窗外的雨景,輕聲說:“王姐,你說我和餘逸...可能嗎?”
經紀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若璃,我早就看出你對餘逸不一樣。但是...你要想清楚,餘逸不是普通人,他的才華和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他身邊不缺優秀的女孩,那個許婉不就是個例子?”
“我知道...”林若璃閉上眼睛,“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感情這種事,誰也說不準,”經紀人的語氣軟化下來,“但你要保護好自己。餘逸那孩子,我看不透他。他好像對誰都很好,但又對誰都不上心。這種男人最容易讓人受傷。”
經紀人的話像一把錘子,敲碎了林若璃最後的希望。是啊,餘逸對誰都很好——對許婉的點心照單全收,對她也願意幫忙編曲,但這種好是平等的,沒有特殊含義。
或許,她真的應該學會“放下”。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若璃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坐在車裡,單曲迴圈著《富士山下》。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蔡志恆的聲音冰冷而悲傷,彷彿在訴說她的心事。
雨越下越大,敲打著車窗,就像敲打在她的心上。林若璃趴在方向盤上,任由淚水滑落。
這一刻,她不是光環耀眼的天后,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普通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聲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腳步聲。林若璃抬起頭,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車窗,她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餘逸撐著一把黑色的傘,站在她的車旁,輕輕敲了敲車窗。
他的臉上沒有平時的懶散,眼神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擔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