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玄道峰,剛下靈鶴,
葉致遠站在廣場前,來回踱步,見到蘇原時立刻走了上來。
“怎麼樣?”葉致遠連忙詢問蘇原情況。
“拿到頭名了,不過有些出入...”
蘇原講述了來龍去脈,葉致遠聽完後,絲毫無法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
“什麼!你都練氣三層了?”葉致遠仔細盯著蘇原看了會兒,隨即放下心來:“還真是...相當純粹的靈氣。”
“你對靈氣的掌控程度比我想象中高出不少,是那天在藏經閣參透了什麼功法?”
葉致遠擺了擺手:“這類掠奪類的功法容易腐蝕心智、產生依賴,不要捨本逐末了,其他功法也得跟上。”
不用說,葉致遠也能猜到一二,
昨天入宗,今天就練氣三層,除非強行預支氣運,否則幾乎不可能做到。
但是這樣的修煉方式也是有代價的,練氣期修練速度可能一騎絕塵,但越往後就越是寸步難行。
不過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參透適合自己的功法,說明蘇原的悟性依舊遠超常人,這點葉致遠還是很欣慰的。
“只要給他點時間堅固道心,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葉致遠心想道。
“弟子知曉。”
蘇原點點頭,《噬靈天脈決》確實算是掠奪類功法,不過掠奪的是靈石,不是因果氣運。
代價他也清楚,畢竟他現在已經完全依賴靈石提升修為了,
如果日後沒靈石了,修為速度將大幅降低,很可能滋生名為“金錢焦慮症”的心魔。
“對了師父,葛長老說有時間想請您品嚐冰魄茶。”蘇原想起來什麼,開口說道。
葉致遠聽到這話,神色一凝,嘆了口氣,看著蘇原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
“他也來了...哎,本來只想讓你嘗試一下的,沒曾想給你帶來了麻煩。”
“師父何出此言?”
“冰魄茶...”葉致遠好似陷入到回憶中,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我有一個師兄....他是冰系仙靈根,百日築基,論資質無人可與他匹敵。”
“後來呢?”蘇原順著葉致遠的話問道。
“師兄不善人際,只知修練,如此強悍的天賦,又與眾人脫節,自然遭人忌憚....”
“有次一位女修離奇失蹤,過了幾日,於宗門後山發現一具屍體,屍體經脈盡碎,外表卻完好無損,正是失蹤女修,師兄將其揹回宗門。”
“死因是冰,又是師兄帶回的,太過巧合,有人就開始懷疑...師兄是殺人煉魂,修為才這等神速,畢竟除了師兄的《玄冰引》,誰能凝氣成冰髓,殺人無形。”
“從那以後,他們看師兄眼神如魔鬼,甚至買通說書人...將其編造成話本里的雪妖,孩童一邊玩雪一邊唱——冰骨郎,剜心腸,同門金丹熬作湯。”
“放他媽的屁,無憑無據,就開始造謠?簡直是危言聳聽,老子平生最討厭——”
“注意言辭...”葉致遠咳嗽幾聲,提醒蘇原。
“....那後來呢?”蘇原一時失態,繼續問道。
“師兄為證清白,當眾剖開自己的丹田,取出金丹,讓各長老對其金丹輪番施展問心之術。”
“最後結果是,師兄的實力比眾人想象中更強大,如果真是師兄出手,怎可能留下霜紋,且師兄在那段時期除了練靜功之外,沒有施展過其他術法,金丹純粹沒有一絲煉魂氣息。”
“好巧不巧,第二天戒律堂便傳出訊息,已經將兇手擊殺,是一隻六階雪妖...”
“真相是什麼,他們不會在意,而師兄卻要陷入自證!”
葉致遠想到這,眼中也隱隱泛著淚光,情緒越來越激動:
“事後也沒有人覺得愧對師兄,談及此事彷彿沒發生過一樣,可師兄呢,金丹被取出,修為一落千丈不說,還落得一個丹田受損,這麼多年再無法更進一步。”
“宗門誤會了師伯,宗主沒有做什麼補償嗎?”聽到這樣的故事,蘇原心中湧起一絲酸楚,也為天驕的隕落打抱不平。
“事發之時,宗主並不在門內,聽說此事後宗主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去尋找修復金丹的方法,外出多年,依舊沒有尋得下落。”
葉致遠搖搖頭,金丹受損,在修仙界幾乎可以等同於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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