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也驚了:“這麼巧?”
焦元正樂了:“還真有?那我呢,我這個姓可不算多見,我家祖籍不遠,河北定州。”
康王開始撓頭:“HEB省內自是不遠,然則定州……我只知道保定,好似有個河北中山府望都縣的兄弟。”
焦元正樂不出來了:“望都縣?那確實是BD市,但是離定州比保定近,那附近好像就我們一支姓這個的。
古時候是中山府,還有個中山國呢,往南去正定那邊就是常山府了。”
高矮胖瘦四個人面面相覷,康王也沒想過真就這麼巧……
項開誠抹了把臉:“你家祖上……聚義有多少兄弟啊?”
康王一挺胸脯:“大小頭領一百單八位,各有名號職位,馬步水三軍,甲仗齊備,據說曾擄掠數路之地。
往北打過昌平府延慶府,往南去過泰州高郵,往東到過勃海濱,往西……這個比較傻,沒過太行,好似去過九華山,但不是大軍過去。”
其實只是搶過,有的地方還被揍回來了,根本佔不下來,而且康王記錯了很多地名……
但是說出來嚇人啊,昌平延慶那可都過了BJ了,他說的梁山可是在……
“嗯?梁山在哪啊?”
這個問題康王都是不意外,沒有那本書梁山哪來的名氣:“離咱甚遠,聊城濟寧之間,有座湖。”
不出意料,濟寧聊城都知道,它們中間……他們連定州和正定之間有啥都不知道。
迷茫了一陣子,宋合好奇起來:“我們老宋家留下的是啥?”
項開誠也反應過來,其他的都不是重點,這個才要緊,於是盯著康王眼神熱切。
康王還納悶他們關注的為啥不是武功,終於說到了正題,立刻抖擻起來:“宋家祖上好似不闊綽,只留下一路步戰長槊。
(他把手邊一直放著的兵器譜翻到長槊那一頁)馬槊丈二,步槊九尺,也就是三米,前一米都是鋒刃,非長大之人運用不得。
焦家留下一路小廝撲,一路抵戲,一路耙手,無有兵器。
項家(他沉吟了一下,把手裡的冊子合起來)比較複雜,留下的並不僅僅是武功,而是一門軍藝,算是兵法。”
項開誠很是疑惑:“兵法?你不說是飛刀嗎?”
康王嘆了口氣,意外的並不滑稽:“只是他擅用飛刀……你們對兵法都有誤解,兵法可不止是用兵之法,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體系,封建王朝也一樣是那麼多兵法書在那擺著,為什麼沒有自學成才的大將?
這就是因為古代兵法中最基礎的部分:練兵,帶兵,根本就是秘傳,此為將者首忌,否則都是紙上談兵,自取滅亡。
為什麼歷朝歷代,文人帶兵少有勝仗?不就是因為他們只識兵法而不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