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麼,樂隊先回了後臺,袁曼曼和焦元正表示暫時沒有異常,康王則跟著某個人進了廁所。
廁所里人不多,畢竟都開始往外走了。
那小子哼哼唧唧一開隔間的門,康王腳下疾行,從廁所門外直接撲了過去,一巴掌拍在對方後腦上,手指一帶,抓住了背襟,輕輕地把人放好。
透了下這人的鼻子,康王鬆了口氣:還好人沒事,只是暈了。
手腳麻利的搜了身,發現一堆零碎兒和幾把小匕首,在廁所裡又翻了一下,從水箱裡找出兩把槍來,不由得一呲牙,國內什麼時候得著火器這麼容易了?
外面有人哼著歌洗手,康王把通緝犯的手機用指紋解了鎖,找到了他們的聊天記錄:這幫人似乎要綁架這個樂隊。
掂了掂手機又放回原位,康王也哼著歌走了出去,洗手的是這個樂隊的鼓手,一個挺低調的禿子,時時刻刻帶著個墨鏡。
康王一邊撥電話——這個號碼是剛才警務總檯給他的,治安局現場總指揮的電話——邊哼哼唧唧:“大哥你玩搖滾你玩他有啥用啊……喂,指揮,廁所暈著一個,飛刀的那個,他們好像要搞綁架啊,你們來接手吧。
好的,安心,我們專業的。”
治安官很嚴肅,他表示立刻派人來接收,場裡的便衣正在趕來,還是要他們保護無辜人員為主。
所以康王就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鼓手,發現這廝眼鏡滑下來,一雙蛤蟆眼瞪著他,不由得一皺眉頭:“汝要做甚?”
鼓手肉眼可見的渾身一顫,嚥了口唾沫:“那個……大哥,你剛才哼的那是……什麼啊?”
康王一把把他薅到自己前面,又推了一個趔趄:“尿完了就回去,沒聽到有人要綁架你們?什麼和你也沒關係……活見鬼,還有人綁架你們,腦子不好。”
他一時開心,口癖好了不少。
鼓手乖乖的往前走,但是嘴裡解釋著:“綁架我們有經驗,不是第一次了,樂隊主唱爸爸有勢力,很多人想要抓他威脅他爸爸。
說是樂隊其實我們都是他僱來的,其實就是湊到一塊不犯擰,我其實是別的樂隊的鼓手,老師你那兩句挺帶勁的,您能聊聊嗎?我跟您說絕對有潛力,我那個樂隊比這個爆多了……”
康王一腳點在他屁股上:“廢話忒多!”
鼓手被踢得一顛兒,康王也沒用勁兒,主要是嚇了一跳,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我閉嘴,老師您考慮考慮……就聊聊,隨便聊聊……”
康王不耐煩:“瞎打聽什麼?你小子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