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名進城務工人員預計十七個小時後抵達附近,他們聽說這片地區即將建設一座機械加工廠,前來尋求工作的機會。
黑夜的廢墟總是危險重重,遊蕩的喪屍、殘忍的土匪,他們當中還有人染病,可謂內憂又外患。
為他們提供安全的住宿服務,由於客人數量較多,滿意度將累計計算,60%的人滿意即可獲取獎勵,超出的滿意度將在結算的時候轉化為額外獎勵。”
看到客人即將登門的訊息,程明心想真是缺什麼來什麼,他將客人的資訊簡單和其它人說了一遍。
聽到要接待二十多個人,大家神色各異。
“按照老闆剛剛說的客房佈置,給他們提供個落腳的地方不成問題,我可以提供治療。”
“不過,我們該收他們多少?”
唐曉夏分析了接待的可行性,在客人的消費能力上提出擔憂,她對一家酒店要怎麼賺錢不太清楚,但她也明白,多少要賺點的。
卡文講了講自己的瞭解:
“我知道這類流浪者,他們以家族為單位,平時開著大巴車穿行荒野,拖家帶口,哪裡有工作,就到哪裡去,沒什麼技術,但有的是力氣。”
“他們拖家帶口,經常在各個工地之間輾轉討生活,一旦有錢就會換成生活物資。”
“不論是聚集點之間作為通用貨幣的晶核,還是企業之間使用的信用點,他們大概都沒多少。”
程明知道兩人在擔心什麼,有了安穩的住所後,他們希望能幫自己好好建設和運營酒店,讓如今生活能夠持續下去。
要做到這點,就得讓酒店賺錢,證明作為代理人的自己有能力和價值。
這是很正常的邏輯,只是有一點小偏差。
贊助商只是自己身體裡的系統,既不會對自己不滿意,也不會嚴苛的要求自己。
同時,它根本不在乎酒店賺不賺錢,獎勵的發放只關乎兩件事:客人住的舒不舒服和酒店的建設。
這件事不好明說,畢竟不合常理,但程明有其它的表達方式。
“報酬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他開口就下結論,然後給眾人解釋起來:
“你們看,咱們現在什麼都缺,唯獨不缺一間給他們住的屋子。”
“工廠一朝一夕建不起來,他們會在這片地方待很久,將來肯定還要打交道。”
“從長遠看,哪怕他們什麼都不給,只記得一份情義,我們都是賺的。”
聽到程明的解釋,一旁低頭嗦面的於悅抬頭,她有些被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自信感染到了。
卡文很合時宜地拍了下手:
“老闆說的有道理,把我們多餘的東西,給急需它的人,我在一本舊世界的書上看到過這個道理。”
“書上說,這叫損有餘以補不足。”
唐曉夏謹慎的問了一句:
“那給他們治病的時候,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比如,有些病需要消耗很多藥物,還不一定保證治好。”
“這種我要不要直接告訴對方治不了?”
程明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這個你自己判斷就好。”
“你是醫生,我相信你。”
“真出現棘手的情況,我們一起想辦法。”
得到這個答覆,唐曉夏抿起嘴唇點了點頭。
敲定了主意,大家一邊吃麵,一邊計劃起明天要做的事情。
於悅率先提起搬家的事情:
“我屋裡東西不少,明天看孫爺在不在,在的話,我借一下他的車。”
“卡文,明天陪我一起走,正好把你的東西也搬來。”
卡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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