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得到指令,用機械臂將檔案對摺起來,放進機體的縫隙當中。
然後,它擺動機械臂,朝著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吧,尤拉小姐,我會送你到酒店外。”
“沒人會傷害你了。”
尤拉微微點頭,提著心吊著膽,走在前面。
星期六保持距離,跟在後面,它機械四足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每一聲都讓尤拉心頭一顫。
到了酒店門口,她聽到星期六的腳步聲停下來了。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
藉著酒店的燈光,尤拉看到自己的越野摩托車就在不遠的地方,她心底的不安消退了一些。
“不用送了。”
她低聲說了一句,心想回去之後,立刻向龜田部長彙報這裡的情況,再殺回來,叫這家廢墟里的破酒店知道自己的厲害。
想到這裡,她得意的回頭望了一眼,恰好看到星期六的機械臂握住一根尖頭鋼筋。
“你……你要幹什麼?”
星期六靈活的機械臂,讓尖頭鋼筋旋轉如風,最後定格成一個投槍的姿勢。
面對尤拉的疑問,它給出回答:
“這是老闆以前做晶核採集工時用的武器,時間過得太久,上面的黑血病毒都已經失去了活性。”
“尤拉小姐,你已經退房,不再是酒店的客人。”
“這樣一件過時的武器,用來解決酒店的敵人,物盡其用,對吧?”
尤拉腳下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幾步,聲音也顫抖起來:
“不,你答應過的,你說過不會傷害我的。”
星期六對她的理解予以糾正:
“尤拉小姐,酒店以誠信為本,這具機械身軀背後絕不存在一個碳基生命。”
“沒人會傷害你。”
“我不是人。”
話音落下,酒店的燈光同時熄滅,伴隨一陣破空聲,酒店的敵人被擊斃在黑暗當中。
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酒店前連血跡都不曾留下,星期六很好的做到有始有終。
於悅一如往常一樣升起製造站的門,準備去接水洗把臉,卻看到程明等在門口,身後還有輛越野摩托車。
“這不是昨天那個客人的嗎?”
於悅認出這輛摩托車,程明順勢把鑰匙扔給了她。
“現在它是你的了。”
接住鑰匙,於悅掐了一把自己的臉蛋,生怕自己沒睡醒。
確定自己沒做夢後,她詫異道:
“你幹上殺人越貨了?”
程明擺了擺手,拿出尤拉籤的退房協議:
“別瞎說,我做正經生意的。”
“她想在酒店綁了曉夏,再放一把火,被我提前預判了。”
“我是個講道理的,她被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主動簽下退房協議,臨走還說把車送我,當做賠禮道歉。”
於悅看著退房協議上的字跡,確實不是酒店任何一個人的,將信將疑的收下鑰匙。
“這車是真的不錯,你不自己留著嗎?”
她問:
“還是有麻煩事要我做啊?”
程明指了指不遠處長野的摩托車:
“還真有,那是另一位客人的,壞的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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