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你一個人在國外,又沒有人照顧,我就怕你在那裡受罪,你表叔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照顧人,對了!你表叔現在怎麼樣了?我哥他跟你回來了嗎?”姑姑突然問他表叔的事情,讓陳北玄一愣,不過他知道這件事遲早姑姑會知道的。
“我這次來,為的就是這件事,我把表叔帶了回來,骨灰就在這,按照他的遺願,要葬在表叔的父母墳旁。”
“啊!我哥他死了,陳亭怎麼死的?你快告訴我,你快告訴我啊!”姑姑聽到陳北玄的話,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的眼淚嘩嘩的流下來。
表叔是姑姑的親哥哥,當年要不是姑姑苦口婆心的勸他哥哥,表叔也不會答應帶著陳北玄去米國討生活。
要知道他在米國混的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但是帶著陳北玄這個累贅,還要管他吃住,表叔一個行走江湖的中醫郎中,肩上的壓力可不算小。
“是被唐人街的幫會打成重傷……我趕到的時候已經不行了……我屠滅了當地所有的幫派為他報仇……我……”陳北玄將表叔的死因告訴了姑姑,又開啟行李箱,鄭重的拿出表叔的骨灰盒。
對於姑姑而言,一個鮮活的靈魂,一個至愛的血親,一個曾對她關懷備至的善良生命……
已經永遠的沉睡於這個古樸的小盒子裡。
逝者已矣,生者當如斯!
姑姑陳敏抱著表叔的骨灰盒大哭起來:
“陳亭你死的好冤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家裡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當年嚴打的時候,你為什麼要去出風頭,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和爸媽啊……”
“你瀟灑的跑到國外去了,可我呢?我呢?啊啊啊……”
嚎啕大哭,陳敏似乎要將積壓已久的眼淚全部哭幹!
陳北玄也沒有勸姑姑,讓姑姑哭一會兒,心裡的悲傷散發出來,也許對身體還好些。
過了幾分鐘,陳北玄把表叔遺留下來的戒指戴到姑姑的右手上,他勸說姑姑:
“姑姑,你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
“我已經替表叔報了仇,打傷表叔的人全都被我殺了,表叔在地下一定能含笑九泉。”
“啊!你個小孩子,你還敢殺人?你……”姑姑陳敏大吃一驚,頓時停下哭聲,一臉震驚的看著陳北玄。
這個小侄子出國才幾年,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硫,竟然和他表叔一樣成了個亡命徒。
“姑姑,我不想瞞著你,其實我已經不是原來的陳北玄了。
“我其實是一名修士,從修真界而來………”
陳北玄已然把姑姑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對於自己的家人陳北玄深知不能有任何隱瞞。
他還怕姑姑不相信,除了搶劫大戶的事情,其他的事全都告訴了姑姑。
“啊?”姑姑陳敏聽完他的話,頓時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大喊一聲。
姑姑以一種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望向陳北玄,彷彿在看一個精神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