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老有事?先到裡面談吧!”
墨心神尊看到陳北玄站在洞府門口,伸手示意道。
大乘神院的眾人從虛空擴充套件的新世界回來後,論功行賞,陳北玄又得到了一些高品煉器材料和一些八、九品神仙果。
而墨心神尊更是將陳北玄提升到陣道分院的長老職位,身份玉牌和陣道分院長老的服飾也都分發給他。
“院長,我就不進去了,我想去趟半神域,那裡還有我幾個朋友,當初我們失散了,而我的修為又低,才沒去尋找他們。”
“哦!是這樣啊!那你坐傳送陣過去吧!這樣速度還快一些,憑我們陣道分院的身份玉牌,可以在神界任何區域內暢通無阻,有事給我傳訊。”
墨心神尊的一番話,讓陳北玄心中一喜,他這才知道大乘神院在神界有多強大。
神界廣袤無邊,隨便一個神域都比神界大了數倍不止,如果駕馭飛神棺從蘭嶼城去楚漢河,他都不知道要走多久。
現在有了大乘神院的身份玉牌,他可以使用一些其他修士不能使用的傳送陣。
比如城主府內的傳送陣,大宗門或者大家族中的傳送陣,只要他拿出大乘神院的身份玉牌,都能臨時借用他們的傳送陣。
告別了墨心神尊,陳北玄來到聖院的傳送陣大廳,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
聖院中管理傳送陣的執事,查驗過他的身份玉牌後,做了記錄,然後很是恭敬的將他送到傳送陣上,一道白光閃過,陳北玄消失在傳送陣上。
幾個呼吸過後,陳北玄出現在望界城主府內的傳送陣上。
城主府的任執事,看到城主府的傳送陣陣紋閃爍,知道有人傳送過來了,連忙站在傳送陣旁等候,他知道能使用城主府傳送陣的肯定不會是普通修士。
“見過前輩。”
任執事看到傳送陣停止傳送後,從傳送陣上下來一個身穿紫袍的長袍的小修士修士,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知道這是個神王境修士,比自己要高了一個大境界。
單單一個神王他還不會躬身行禮,憑自己城主府的總執事,最多是禮節性的問候一下,但看這個神王的衣著服飾來看,卻是大乘神院的陣道分院長老,這可讓他大吃一驚。
“無需客氣,我臨時借用傳送陣,路過這裡,打擾了。”
陳北玄擺擺手,隨口說了句自己來這裡的緣由,然後徑直往城主府外走去,他現在有事去楚漢河,不想浪費時間去見望界城的城主,等回來的時候再說。.
任執事聽說只是借走城主府的傳送陣,鬆了口氣,又看到這個神王前輩,往城主府外走去,也知道他的意思,連忙在頭前帶路,將陳北玄送出城主府。
看到陳北玄離開後,任執事來到城主府大殿中,將大乘神院陣道分院的神王借用傳送陣的事,向城主澤慧神帝稟報。
“陣道分院的神王借用傳送陣,他這是要去哪裡?難道他要去楚漢河?”
澤慧神帝對陣道分院的神王倒是不在意,如果是陣道分院的神帝來這裡,他可能會留意關注著。
畢竟神陣帝也是他想要結交的,一個神王還不值得他低聲下氣的去結交,對任執事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陳北玄走出望界城,神識掃過後,就看到了波濤洶湧的楚漢河,不過這裡的楚漢河,明顯不是他剛來神界時的位置。
他連神器飛神棺都沒祭出來,幾萬裡的距離,還沒必要駕馭飛神棺過去,直接展開遁術,一閃身來到楚漢河的河邊碼頭旁。
這個碼頭修的很是簡陋,只有十幾塊巨大的石頭,平鋪在河邊上,連一座出售船票的房屋都沒有修建。
碼頭上現在有幾十個修士,三三兩兩相熟的修士正在說著閒話。
陳北玄到來時,將自己的修為隱匿在準神境,順便變化了相貌,還將身上陣道分院的服飾也改變了形狀和顏色,打扮成一個散修模樣,在其他修士看來,也是去楚漢河對岸尋找仙神玉的。
“聽說魔域的竇凌被人轟殺了,還將他的靈魂放在冥火上灼烤,這是和他有多大的仇怨,才這麼做的。”
幾個修士在一起等的無聊,就說起了魔域的見聞。
“我也聽說了,有幾個修士還想將冥火毀掉,將竇凌的靈魂放出來去輪迴,結果他們都被虛空絞殺陣絞殺了,有個修士的元神逃出來後,被人抓住後,才將這件事傳出來的。”
“哦?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殺的?”旁邊有修士問這個知道原因的修士。
“聽說竇凌的地盤上進去幾個仙帝,沒有繳納費用,被竇凌的手下抓住後擊殺了,又將他們的屍體掛起來,以儆效尤,震懾那些不交費用,私自闖入他地盤挖取仙神玉的修士。
但竇凌沒想到這幾個仙帝還有同伴,這個同伴的實力太強大了,不但轟殺了竇凌和他的手下,還將他們的元神抓出來灼烤,還在周圍佈置了虛空絞殺陣,防止有人救竇凌他們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麼說起來這個竇凌和他的手下也確實倒黴,不打聽清楚就對這幾個仙帝動手,也是他們平時太囂張了,認為沒有人敢違揹他們的規矩。”
幾個修士就這件事議論起來,有說仙帝不對的,為了省下一些仙神玉丟了性命。
還有說竇凌他們囂張跋扈的,經常這樣欺壓挖取仙神玉的修士,這次終於踢到鐵板,不但他們的肉身被轟殺,靈魂還被灼烤,也是他們應有的報應。
陳北玄聽到他們的交談,也知道了那個被他轟殺的金蟾聖人,不是叫金蟾聖人,而是叫竇凌,只是叫著叫著就改成了金蟾聖人。
陳北玄才不管他叫什麼,反正他也被自己轟殺了,還將他們的靈魂放在冥火上灼烤著,不灼烤過萬年難解他的心頭之恨。
看到碼頭上還有些修士,沒有去說閒話,而是盤膝坐著修煉,他也找個地方盤膝坐下,等著大船到來。
不過他並沒有修煉,而是算了算時間,他來到神界已經過了千年,也不知道竹安仙帝他們還在沒在半神域?
他這次去半神域其實是有想法的,就是找到竹安仙帝后,問問他怎麼才能回到神界,畢竟當初竹安仙帝可是從半神域又回到神界的。
離開們這麼久了,他有些不放心,雖然他相信瓏振宗不會虧待自己的們,但還是覺得們在自己身邊要安心些。
當初從修真界來到神界後,他也沒在神界待多久,就回到了修真界,但這次來神界的時間可是有些久遠了,他心中對們越來越牽掛了。
現在他在神界站穩了腳跟,大乘神院雖然有規定,只要修士們加入聖院後,不允許和家族宗門有來往,但那只是對神王境以下的弟子規定。
修為突破到神王境後,就可以將自己的直系血親帶到聖院來,這也是大乘神院一種籠絡人心的方法。
神王境的直系血親來到聖院後,就算徹底和家族,宗門斷了聯絡,聖院就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以後肯定會一心一意的為聖院的強大而努力奮鬥。
這些高層的直系血親來到聖院後,聖院對他們關懷備至,照顧有加。
每個月都會分發一份修煉資源,讓這些高層沒了後顧之憂,盡心盡力的為聖院服務,聖院也會越來越強大。
“有船過來了,是汲氏家族的。”
陳北玄正在思考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聽到了修士的喊聲,睜開眼站起來。
他看到一艘大船從遠處的河邊上駛過來,船頭上一杆青色大旗,上面繡著汲字,正迎風飄揚著,頓時明白這艘大船是沿著河邊行駛,收斂去楚漢河的修士們。
現在這裡的修士有一百多人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大船停靠在碼頭上後,在船頭上站著個神人境修士開口道,“去半神域繳納一萬塊神玉的費用,有去的道友請儘快上船。”
“原來是去半神域啊!我還想去魔域看看那個靈魂灼烤大陣的。”
在陳北玄旁邊有幾個修士,其中一個修士說了自己的想法。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再把自己捲進去就完蛋了,還是去挖仙神玉要緊,走吧走吧!”
另外一個修士拉著他就登上大船。
陳北玄跟著他們隨後也登上汲氏家族的大船,這艘大船去半神域,正好是他要去的地方,不然到了魔域,他還要趕往半神域,現在倒是省事了。
繳了一萬塊神玉,汲氏家族的管事也沒給他們玉牌,只要繳了神玉,在大船上隨便去哪裡都行,只要不影響大船行駛,可以在大船上任意溜達。
這些宗門或者家族的大船,主要是去對岸收集仙神玉的,之所以在這裡帶上這些修士們,也是順路賺取一些神玉,補充大船在行駛中的消耗,並不是為了他們這點神玉。
看到眾人都登上大船後,汲氏家族的管事,發出一道訊息,大船繼續沿著河邊行駛,陳北玄猜想他們還要去前方收斂去半神域的修士們。
大船行駛了六天後,又收集了兩個地方的修士,才開始往河對岸行駛。
陳北玄經歷過一次楚漢河中水腐獸襲擊大船的偷襲,這次他找了個自認安全的位置,盤膝坐下後,使出幾道禁制,修煉起大規則術神通來。
他覺得大規則術神通,雖然沒有大切割術神通和大往生術神通威力那麼強悍,更不是對敵使用的神通,但大規則術神通能幫自己找到萬物規則,讓自己更能清晰的瞭解這些規則,從中找出萬物規則中的弱點。
如果對敵的時候,能找到對方的功法運轉規則,就等於對方的弱點在自己眼中暴露無遺,直接從對方的弱點下手,就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在陳北玄旁邊也有一些修士,盤膝坐下後,紛紛打出禁制,防止有人打擾他們修煉,即使遇到危機,也能有個緩衝的時間,不會出現功法逆轉,走火入魔的情況發生。
一個半月後,大船輕輕一震,陳北玄睜開眼,看到大船已經到了楚漢河對岸,而河邊上站著一兩千個修士,顯然是在都在等大船到來,他還感覺有些幸運,沒有遇到水腐獸偷襲大船。
“各位道友,半神域到了,祝大家好運,請道友們下船。”
汲氏家族的管事,開啟船上的禁制,眾修士紛紛離開大船,去半神域尋找決定自己命運的仙神玉。
陳北玄來到岸邊,聽到汲氏家族的管事又高聲喊到,“上船的道友需繳納兩千塊仙神玉,我們家族不招收弟子。”
“兩千塊仙神玉,我可沒那麼多,還是等著宗門的大船吧!”
有些修士聽到汲氏家族不招收弟子,打起了退堂鼓,本來要邁出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汲氏家族的管事也不開口相勸,等到無人再登船後,大船又往河邊行駛而去,估計是沿河岸收斂去神界的修士們去了。
河邊上現在剩下的修士不過幾十個人,這些修士都是要加入宗門,想少拿一些仙神玉的。
陳北玄沒去告訴他們,加入宗門還不如去做散修,不把你們手中的仙神玉榨乾,這些宗門可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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