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西把萬劍收回劍骨中,以後,這就是他最大的殺器。
他想不到,自己覺醒萬劍歸一會在這種情況下。
要是知道,覺醒萬劍歸一的條件就是用小九的命來激發,他永遠都不要沉醒什麼劍骨。
裴經亙見六師弟一臉崩潰的神色,走過去,“別傷心了,小九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
聞西愣了愣,“你什麼意思,小九都掉進萬丈深淵了,你不傷心也就算了,怎麼能說這種話。”
裴經亙翻了一個白眼了,不想跟傻子說話。
大家用化屍水把地上的屍體全部化掉,然後在原地等了足足五天,寸步沒離等著秦奕可回來。
直到秘境開啟,他們這些外來客紛紛被趕了出去,都沒等到秦奕可。
秘境外,所有宗門的人都在秘境入口等著。
當不少人被秘境狼狽地扔在地上,各宗門上前檢視是不是他們宗門的弟子。
承澤帶著六名長老也站在人群中翹首以盼。
大家都知道萬丈深淵的事,有鹹天翰坐鎮,只能用眼刀子不停地往赤雲宗的人身上甩。
承澤就當沒有看到他們射過來的眼神,就算看到,也只當他們是在嫉妒他們。
這時,先出來的弟子開始鬧了起來。
“宗主,師尊,是赤雲宗,是赤雲宗的人殺害師兄師弟,還把秘境內的寶物全佔為己有,你們一定不能放過赤雲宗這群卑鄙小人。”
“他們奪寶害怕我們出來亂說,就想打殺我們封口,你們一定要為我們死去的師兄師弟們做主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萬丈深淵的事說了出來,就是想讓赤雲宗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或者能從赤雲宗手裡拿回一些他們在秘境奪的寶物,那更好不過了。
這樣,他們回宗門也好交代。
不然,死了那麼多師兄師弟,他們這群活著的人,很難逃避責任。
幾大宗門的宗主怒視著承澤。
承澤老神在在,也不辯解,反正被他們看著也不會掉一塊肉。
直到鹹天翰一個冷眼掃過去,大家才收起氣憤的視線。
劍宗的宗主見鹹天翰內外不分,氣的倒昂。
“鹹天翰,你到底還是不是劍宗的人了?你看看你,如今變成什麼樣了?”
“劍宗這次損失那麼多弟子,你不說一句也就罷了。赤雲宗在秘境橫行霸道,強搶寶物,陷害宗門弟子,你就不說一句公道話嗎?”
幾個宗門的宗主紛紛看著鹹天翰,想聽聽他怎麼說。
鹹天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事情如何,我想大家心裡明白。”
“赤雲宗區區十來人,你們幾大宗門又是聯手一起行動,自問,你們用心培養出來的天才,怎麼連赤雲宗區區十幾人都不如。”
“誰給你們的臉在這裡鬧?”
“不覺得丟人嗎?”
一句話,徹底完殺眾人。
礙於鹹天翰在,大家有氣也不敢吱聲,只能又變成之前的眼光瞪赤雲宗的人。
就在這時,敖陽朔他們一行人出來了。
鹹天翰並沒有跟承澤和幾位長老提起秦奕可失蹤的事。
當看到隊伍中沒有看到秦奕可,七人的臉色立馬變了。
“你們九師妹呢?”
“小九去哪裡了?”
“小九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不對,還有你大師兄去哪裡了?”
這時,六位長老和承澤發現敖陽朔也不見了,立馬對簡修宜道。
簡修宜手做著一個攙扶的動作,見承澤提問敖陽朔的行蹤,拿著他的手往自己身邊搭了搭。
“師父,回宗再說。”
承澤摸到軟軟又帶著溫度的衣料,立馬明白這是出事了。
立馬跟幾位長老使了眼神。
長老見狀,立馬把幾人圍起來,生怕別人過來打擾。
江修為拿出飛船變大,承澤和簡修宜帶著隱身的敖陽朔率先上了船。
其後就是秦君昊和裴經亙幾人。
聞西和常天祿最後。
鹹天翰等他們都上船後,這才起身看著眾人,“有些事,待我們這邊處理完後,再一起清算。”
“鹹天翰,你什麼意思?”
“什麼事?是你們赤雲宗搶劫的事嗎?”
“當然是你們宗門弟子出賣赤雲宗,給赤雲宗招來殺身之禍。並且,在萬丈深淵上,幾大宗門圍殺赤雲宗,並把赤雲宗最小的弟子逼下萬丈深淵的事。”
“此事,我會記住,等閒忙時候,自會來討要。”
說完,鹹天翰飛身上飛船。
幾大宗主聽到鹹天翰的話,紛紛露出不解,看向活著回來的弟子。
“在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老是去招惹赤雲宗?”
被問話的弟子紛紛垂下頭,大氣都不敢吱一聲。
“是赤雲宗的人太過分,他們把寶物拿給拿走了。”
“你們有證據嗎?”
弟子吱吱唔唔。
宗主看到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能力不行,就背後搞鬼,你搞鬼也就算了,能不能別露出馬腳,現在好了,被人找上家門了。
特別是劍宗的宗主,在聽到宋玉宸的話,氣得半死。
鹹天翰真是糊塗,自己的弟子不疼,分出一抹魂魄給別宗弟子,還任由那名弟子使喚。
看向宋玉宸的眼神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說你,為了一個女孩,頂撞你的師尊,現在好了,他不要你,就連劍宗都不要了。”
現在更是為了別宗,還想從劍宗這裡拿好處。
一想到這,劍宗宗主的心就如同被人挖了一塊肉,心好疼。
合歡宗的弟子,把他們在秘境內的事都說了。
在聽到他們沒有招惹赤雲宗後,宗主很是歡喜。
“行行行,回宗以後,都有賞,哈哈哈。”
大家聽到這笑聲,特別不是滋味。
百眠橫了一眼合歡宗的宗主,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沒看到想看到的人,皺眉問道:“宗元龍,你師妹呢?我把你師妹交給你,結果,你就自個回來了?”
宗元龍懵了。
宗主怎麼這麼在乎秦韻然那災星。
幸好,她死了。
並且她的死也不是他做的。
就算宗主想遷怒,也遷怒不到自己身上。
如實道:“師妹不知得了什麼瘋病,她自己跳下了萬丈深淵。”
“是的,我們都可以作證,師妹自己跳下去的,毫不猶豫。”
“我們想阻止來著,可師妹趁著我們不注意,就跳下去了。”
百眠聽到眾弟子這話,心裡又氣又怒。
一群蠢貨。
那可是天命之子啊!
結果就被他們給!
越想越氣。
百眠直接轉身沒有再管他們,大步離開。
赤雲宗。
承澤在知道敖陽朔的情況後,立馬決定帶他閉關。
“既然小九提前跟老四打過招呼,那應該沒什麼大事,你們安心修練,等待小九回來就行。”
“你大師兄沉醒不順利,需要我從旁幫助他壓制魔族血脈,宗門裡的事情,就由給修宜處理。”
“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你們千萬不要出宗。”
“一切等我出關之後再議。”
“秘境的許可權閉關前,我會跟長老開啟,你們可以自由出入秘境修練。”
事態緊急,承澤沒跟他們在廢話,說完就帶著敖陽朔進入石室。
簡修宜讓大家先回去,他去找六位長老。
江修為回到自己的住處,還沒見門,就察覺裡面有別人的氣息,站在院中等了一會,醞釀許久的情緒,推開房門進去。
“你一定要幫我狠狠教訓那些宗門,不然小九就真的白受苦了。”
“要是不能讓我滿意,你就滾出去。”
“嚶……”
“閉嘴!”
“你好凶,不理你了。”
隨後跟來的常天祿,聽到屋內的聲音,往前走的腳步頓足在原地。
片刻,瀟灑轉身,衣袖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度,人消失在原地。
被大家惦記的秦奕可,身處在一個黑暗的世界裡。
有一條長長的河,河水是黑的,上面更是冒著黑煙。
兩邊開滿許多花,花的形狀是一個又醜又嚇人的鬼臉,每當秦奕可看去,就能看到鬼臉張著一張血口,好似要吃掉秦奕可一樣。
秦奕可拿出不凡,就要揮棍打下去,不凡如同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脫離秦奕可的手往一旁飛去,那嫌棄的模樣就連秦奕可都感覺到了。
低頭看著落空的手,秦奕可被氣笑了。
“回來!”
不凡往後退,很抗拒。
“別讓我再說一遍,回來!”
不凡不情不願往前挪了挪。
身上散發著黑氣。
秦奕可走過去,一把拿過不凡,惡狠狠道:“還給老孃整這出,這裡有什麼好嫌棄的,整個就是你的天堂。”
“真是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忘掉自己的來時路。”
“當時我們相遇的地方,連這裡的邊邊角角都不如,你還好意思嫌棄。”
現在的秦奕可一想到自己掉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來氣。
從萬丈高掉下來,當時她的整顆心都快蹦出來,高壓度的氣流,把她全身都擠壓得想放聲尖叫。
要不是掉入那黑黑的河水裡,她現在一定如肉沫到處都是。
但也讓她緩了好久,才把心裡的害怕勁給緩過來。
算了算時日,師兄他們應該已經出了秘境了。
唉……
這鬼地方,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
至於秦二丫,自掉下來後,她就沒有見到她。
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