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嶽扔下的秦歆然磕磕絆絆地來到仇嶽的身邊,當看到他手中的鐵管,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是妹妹,是妹妹做的!”
語氣很篤定,眼中更是閃過恨意。
仇嶽見她認識鐵管,皺眉問道:“妹妹?你妹妹是誰?姓甚名誰?”
秦歆然掩下眼底的恨意,如實說來。
“妹妹是三叔家的女兒,叫秦奕可,她拜在赤雲宗門下。”
為了博同情,又說了三叔一家是如何欺負她,如何陷害她。
聽完她的自述慘狀,仇嶽眼裡寒光融化少許。
“既然你拜在為師門下,為師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待為師尋到此人,一定會一劍了絕她。”
秦歆然眼中閃過欣喜,抬頭一臉崇拜地看著仇嶽,“謝謝師尊。”
離這裡幾十公里的秦奕可,在奔跑中不由地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發癢的鼻頭,停下腳步,算了算時間。
也不知道那煙花炸了沒有?
這可是她秦奕可獨門煙花,在能動手的年紀,她把爹孃買來的煙花全部改良,變成這個年代絕無僅有的煙花。
她總共在空間備了幾管,打算在秦歆然去宗門,他們擺脫炮灰命運慶祝放的。
結果,用在了阻隔仇嶽上面。
也不知道,她那煙花有沒有阻隔成功。
一身喜服的江修為,見秦奕可停了下來,停下,往回走了兩步,“小九,你怎麼了?”
“沒事。”擔憂的秦奕可很快被江修為一身喜服給吸引住,“四師兄,你穿喜服好美啊!”
不愧是四師兄,穿上女裝,比女人還女人。
江修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從剛剛穿女裝時的羞憤到無奈接受,在逃亡中已經釋懷。
人活著比什麼都強。
只是有點他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穿上喜服的,又是怎麼坐上花轎的?
“進入小秘境我就沒了意識,等有意識的時候,就聽到你的聲音,就費力地從喜轎裡滾出來。”
“小九,你剛剛說棺材裡的是你五師兄,你五師兄人呢?”
他記得小九扛著棺材就跑,等看不到她的時候,他才朝她離開的方向跑,跑了很久,也沒見到人。
就在他決心跟送葬隊來個你死我活的時候,看到了仇嶽和秦歆然。
一想到秦歆然氣運之子的身份,就把送葬隊的鬼往他們那邊引,在快要靠近他們的時候,江修為快速爬上某棵密茂的大樹,把自己隱藏起來。
就在他看著送葬隊跟仇嶽打得難捨難分時,感應到了小九的氣息,這才噓噓幾聲引起她的注意。
逃到半途,秦奕可拿出兩個不知名的鐵管,說要慶祝兩個氣運之子終於團聚的話,在後來得知,月仙宗劍峰峰主仇嶽竟然也是氣運之子之一。
聽到這訊息,江修為不由的感嘆小九的反骨。
明知道對方有天道庇護,還上趕著去招惹。
他不知該感嘆小九的勇氣,還是感嘆她作死的行為。
秦奕可從祖牌空間放出裴經亙。
“棺材裡躺了一具女屍,五師兄感染了鬼氣,筋脈有些受損,服用了療傷丹,再過一會應該就能醒來。”
江修為上前給裴經亙檢查,確實在他筋脈中探到淡淡的鬼氣。
應該是小九把五師弟體內的鬼氣引出來的緣故。
只需好好養養就能恢復。
“對了小九,你說的女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