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彷彿是用一整塊山石雕琢而成,整個山基遠遠高於其它小山,中間就一座山峰,高聳入雲,看不到頂端,那就是困龍峰。
曾阿寶的心情非常激動,散發出古樸神秘氣息的“龍門寶鑑”漂浮在自己的身前,等下只要他向著困龍山地界邁出一步,就可以證實這“龍門寶鑑”之秘了。
曾阿寶心裡浮現出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進去了怎麼辦,不能進去又該如何呢?
……
躊躇了許久後,曾阿寶調整好呼吸定下心神,試探性的向困龍山邁出了第一步。“龍門寶鑑”依然如故,沒有變化。
曾阿寶咬咬牙,又向前邁進了一步,也沒事,一切正常。
試探了好幾步後,什麼事請都沒有發生,曾阿寶鬆了一口氣,看來只有到達真正的潛龍淵之後才能有所體現吧。只是奇怪的是,呼延抗說過困龍山佈置有什麼陣法,怎麼我來這裡就沒有發現呢?
他是唬我們大家的吧?這個老狐狸,肯定又什麼企圖,防止其他弟子登上這困龍山。我才不管他呢,繼續前進!
曾阿寶收拾好“龍門寶鑑”,御劍向中心的困龍山進發。
曾阿寶進入困龍山一段時間過後,呼延抗的身影出現在困龍山的邊緣地帶。
“咦!這小子真的進了這困龍山!”呼延抗露出一臉的驚疑之色,一道虛幻的掌印向前一按,在他掌按的地方憑空出現一張巨大的符篆,一道道密集的電流上下流竄,瞬間就將那掌印擊潰。
“封印陣法還在,只是虛弱了不少,但憑他金丹期修為,怎麼能進入的呢?”呼延抗暗自思索,“難道是那個封劍平賜予了他入陣符牌?那可是隻有我們幾個老傢伙有的東西。”
一個與剛才顯現出的符篆形狀差不多的玉牌出現在呼延抗的手裡,只見他將玉牌往空中一按,雄厚的靈力往裡面灌注,那道陣法立刻顯現,呼延抗順勢邁了過去,出現在困龍山上。
“既然真的能進這裡,那我的猜測就是對的,那個封劍平肯定在裡面尋找龍嘯天,曾阿寶就是他安排的後援,嘿嘿,乖乖地在前面帶路吧!”呼延抗一聲冷笑,“想找龍嘯天回來幫忙,真是做夢!當年他進這潛龍淵,目的肯定就是為了領悟龍吟劍法最後一式,亢龍有悔滅九天!”
“真可惜,十六年過去了,以潛龍淵裡面的情況,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想學老祖以龍吟劍法破虛蹬仙,真是妄想!”呼延抗一臉狠色,朝曾阿寶離去的方向飛速而去。
經過幾天不停頓木遁,曾阿寶感應巽木之力的範圍雖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由於巽木之力的反哺滋潤,讓他的木靈根強大了不少,使他匯聚、凝結巽木之力的能力大大提高,木遁的速度也加快了。不過困龍山上植被極少,幾乎都是赤裸的山石,木遁之術在這裡沒有用武之力,曾阿寶只能御劍疾行。
困龍山上面積極廣,除了好像近在眼前的困龍峰外,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高原,或高或低,極遠處還能看到厚厚積雪覆蓋其上,可見地勢之高。曾阿寶在劍心速度奧義上感悟逐漸明朗,在御劍一道上體現得非常明顯,他的御劍速度提高了許多,看似要花上兩天時間才能感到的困龍峰,他僅僅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而且靈力的消耗與從前持平。
“困龍峰。”
站在峰底曾阿寶抬頭仰視這利劍般直插雲際的山峰,驚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整座山峰都被冰雪覆蓋晶瑩剔透,上面寒風凌冽,流雲隨風而動,山體隱含著一股股神秘的劍意之威,宛若是這山峰之靈,守護者萬年冰雪不容外人侵犯。
曾阿寶靈力自動流轉,消解峰底的寒意,身前的“龍門寶鑑”依然是古樸寧靜,沒有絲毫變化。
他有些困惑了,“這困龍山劍意內斂雄渾,深不見底,雖不見外放,但任何一個劍修到此都能感受到那股劍意本源之力引發的劍心共鳴,潛龍淵就在此地應是沒錯了。”曾阿寶心道,“但這‘寶鑑’依然沒有反應,是不是失靈了啊?”一個奇怪的大膽想法出現在曾阿寶的腦海裡。
“鎮守者的鎮守法寶竟然壞了,那可了得!萬一出現那該死的兇獸,我該怎麼辦呢?”曾阿寶冥思對策,“哎,靠你了,我的九幽血玉,可別讓我這個九幽傳人,還沒征服世界就被那該死的兇獸給吃了,英年早逝,多悲催啊!讓我們自祈多福吧!”
閉目調整了後,曾阿寶邁步向風雪中前進。
想歸想,做最壞的打算,最好的準備,事不臨頭怎麼知道哪個是對,哪個是錯呢?一切只有找到潛龍淵就知道了。
這裡是不能御劍的,根本就不用去試,因為當曾阿寶踏入這困龍峰一步他就知道了。全身受到無形的壓制,靈力調動遲緩,邁步如千斤,呼吸都感覺困難,更枉論御劍了。
幸虧曾阿寶的肉身強大,經過虎紋草滋養過的黑黃相間的虎骨,發出瑩瑩黑黃光芒,給予曾阿寶遠超同類的強大力量。
曾阿寶一步步向著冰雪大山攀去。只見他五指如鉤,身如猿猴,左縱右躍,憑藉自身強大的力量奮力向上,任憑寒風呼嘯,冰雪擊打,他強悍的軀體一往無前。
在強大的無形壓力下,他僅僅這樣前進了數百米就速度驟減,原來上升到了一定高度,這無形的壓力同時上了一個等級,硬生生地將他壓得趴在冰雪上不能動彈。可是壓力越大,虎骨發出的熒光越強盛,血脈裡未能吸收殆盡的虎紋草藥性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
一股磅礴洶湧的力量湧遍曾阿寶的肌肉骨骼,“嗷!”的一聲雄邁的虎嘯情不自禁地從曾阿寶的胸腔發出,久久圍繞著困龍峰而不散去,抒發著他不屈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