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力重地,未經許可,閒人莫入!出去!
一前一後兩個金屬質感的成嬰級別人形傀儡,眼中閃著紅光向前威逼,肅殺之意迫使阮見凌三人向門外撤退。
“我是‘流火號’船長!我命令你們閃開!”
阮見凌高舉寶船法寶意欲控制這兩個人形傀儡,但無論如何她也無法獲得它們的控制權。兩個人形傀儡身上的成嬰氣勢反而逐漸外露,高階修士的壓迫感隨著它們一步一步朝三人擠壓過來。
見勢不妙的鳳鳴連忙擋在有些惱羞成怒的阮見凌前面,掩護她向門外撤。
如此近距離的面對兩具不受控制的成嬰傀儡是極度危險的,走才為上策。
三人被逼出門外,裝滿極品火靈石的動力層大門隨即轟然關閉,任憑阮見凌催動寶船法器也無動於衷。
氣惱的阮見凌使勁敲了幾下厚重的金屬大門,除了禁制閃耀的流光外,裡面毫無反應。
三人背靠著大門癱坐在門外,一時毫無辦法。
“見凌姐姐,你要到裡面找誰啊?怎麼傀儡不聽你船長的指揮呢?”流珠忍不住問道。
阮見凌雙手無奈的一攤,“一個阮家宗師級煉器師,一心只想解開‘離火號’動力法器煉製之秘的怪老頭。那兩個傀儡準是他煉製的,連我的指令都不聽,誰都要讓他三分……”
阮見凌非常氣惱,不僅是拒絕,關鍵是她船長的權力竟然在這裡吃癟了……
“他了解什麼是‘火珠’嗎?”鳳鳴問道。
“嗯吶,要是他不知道那就沒人知道了!只有這個怪老頭最瞭解火靈石礦,沒火靈石,他想研究‘離火號’動力法器是不可能的。”
阮見凌邊說邊狠狠地敲擊了一下冰冷的大鐵門,在這些元老級別的阮家長輩面前,自己作為船長都不好使,連門都打不開,太不給面子了。
三人一時沉默,鳳鳴忽然問道:“這個怪老頭有什麼愛好嗎?比如喜歡喝點什麼,喜歡什麼小東西,總之有什麼癖好沒有?”
“癖好?”阮見凌疑惑地看著鳳鳴,不知他何意,“這怪老頭天天鑽在動力層,從不出來,只知道搗鼓他的動力法器……”
“你們阮家的宗師級的煉器師難道不了解你們寶船嗎,一直搗鼓動力法器幹啥?”
鳳鳴非常好奇,怎麼自家宗師級煉器師不知道自家法寶的秘密,反而要研究。流珠也向阮見凌投來同問的眼神。
“上次給你們介紹過,這寶船是先祖跟隨離火神教征討西域魔教時,在離火神教支援下,才得以調動當時最頂尖的煉器師煉製的,這其中最核心的部分就是這個動力法器。斯人已去,至今未有煉器師能參悟其秘……”
“哦,我明白了……”鳳鳴好像知道怎麼對付那位煉器怪人了。
“明白什麼了?”二女好奇地望著鳳鳴。
“前輩!寶船的動力法器是當初天才的設計,其秘豈是我等平庸之輩所能窺探?即使到你天衰完結,羽化歸天的那一天,永遠不能理解‘離火號’動力法器都很正常,畢竟我們是普通人嘛……”
正當二女驚詫地看著鳳鳴竟然對阮家元老級別的長輩說出大逆不道的話驚呆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難道瘋了嗎?
“閉嘴!”
一聲粗糲的聲音從大門後響起。
隨即,背後的大門“轟”的一下開啟,一個乾瘦矮小的小老頭突兀地站在門內,兩個高大的成嬰期人形傀儡在他們身後,陰冷地盯著鳳鳴,好像只要前面老頭一個手勢,它們兩個將毫不猶豫將前面這個無禮的小子轟殺。
“竟然說我永不懂當初的天才設計,誰說的?我不懂嗎?我不懂嗎?我怎麼會不懂……”
“你懂就你一張嘴,一輩子都呆在動力層搞研究,成績呢?我們啥也沒看到,你有本事就帶我們去看看你的成果,看你懂在哪啊!”
鳳鳴毫不客氣批評道,阮見凌連忙上前擋住鳳鳴,向怪老頭賠禮道歉:“忘機大師請息怒,阮家海量的資源都消耗在你的研究上,但我們晚輩沒見過您的成績,所以多有妄言,您老要諒解啊,打擾您清修啦……”。
阮見凌正話反說如同火上澆油,小老頭一時被嗆得胸口起伏不定,話都說不出口,火冒三丈地指著阮見凌責備道:“小輩就是無禮!阮家寶船怎麼就交給你這種無知女流!1號2號帶他們去煉器室,看看成果給這群豎子開開眼!”
兩個人形傀儡一把抓起鳳鳴三人託在手上,穿過極品火靈石鋪就的通道,向怪老頭的煉器房走去。
“要不是老頭子我的傑作,你以為是你救了你的寶船嗎?”忘機老頭邊走邊非常不滿地訓斥阮見凌,“人都宰光了,成嬰期都攻到動力層來了,都不見你船長的影子……”
見忘機老頭數落上次臘裡腸海峽颶風夜遇襲的慘案,阮見凌滿臉黑線,竟不知從何處說起。
那時自己被倒掛在主帆上,全身靈力被鎖,神識被控,眼睜睜看著手下一個個在眼前被擊殺,鳳鳴被圍攻,自己卻出不了半點力,都有咬舌自盡的念頭了……
不一會兒,眾人來到煉器室門前,鳳鳴三人從傀儡手中跳下,進門一看,一個直通屋頂的爐鼎闖入三人的眼中,還沒邁步,從氣孔中傳出的熾熱氣浪已衝到鳳鳴三人跟前。
一道火焰則從下面的孔道中忽然竄出,嚇得阮見凌和流珠下意識的往後撤步,用手遮擋,唯恐火苗燒著自己。
“穿上!”徑直走入室內的忘機老頭從裡面扔出三件與他身上類似的白色外套,“別把你們這些嬌貴的花朵給烤焦了。”
三人互視了一眼,將之穿到身上後竟涼爽不少,這些火焰與氣浪變得溫柔多了,原來這是三件避火外套。
“看看這個!”忘機老頭指著煉器室內自己煉製的法寶,件件精緻,個個火靈力充沛。
“都是我悟寶船動力法器之道而煉製出來的,哪一個比你們望海城煉器師差,即使是神鐵城的煉器師看到了也該驚歎吧……”
自傲之情溢於言表。
見到如此佳作,果真大家,鳳鳴連忙向忘機老頭拱手致歉,為剛才的激將法賠禮,“前輩果真煉器宗師也!是晚輩狂傲失禮!請前輩責罰!”
“別動!”
忘記老頭好像沒聽到鳳鳴說什麼似的,只見他鼻子圍著鳳鳴嗅來嗅去,弄得鳳鳴很是尷尬,阮見凌和流珠看著這位怪老頭猥瑣的樣子,好像知道他要幹什麼一樣,臉上忍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
“火精!……”
聞好後的忘機老頭好像忘記了剛才這三位後輩的冒犯,將手一伸對鳳鳴道:“拿出來吧!”
“拿……拿什麼?前輩?”
鳳鳴不由自主後撤一步,迷惑地看著忘機老頭。
“把你的火精拿出來我看看啊!”忘機老頭有點不高興了,聲音提高了不少。
“火精?”鳳鳴恍然大悟,拿出自己的流火劍,“前輩是想看晚輩的流火劍嗎?”
流火劍一出,忘機老頭眼睛都亮了,連忙將鳳鳴的流火劍槍到手裡上下打量。
“對對對,就是這個!嗯……可惜,只有一絲……不過……”
忘機老頭好像忘記了三位一般,拿著鳳鳴的流火劍走來走去,左右欣賞,一會兒傻笑,一會兒陷入沉思原地不動,瘋癲之態好像是找到了自己失蹤多日的兒子,怎麼看都愛不釋手。
三人不知他葫蘆賣的什麼藥,都楞在那裡看著這個剛才還怒氣衝衝,轉眼就像個痴兒的怪老頭。
“原來是這樣做的啊!哈哈哈!”忘機老頭突然將流火劍高高舉起,仰頭癲狂大笑不止,好像心中鬱結許久的東西突然被解開了一樣,“是的,以火精入劍,成其器靈!但必先成一絲,以之為引再匯入整體,方能成功!”
說完拿著鳳鳴的流火劍就往裡走,邊走邊仔細摩挲劍身,像親暱的撫摸稚嫩的小寶貝一樣,“鑄此劍者,真正的宗師也!只可惜,可惜啊……!”
“前輩,您這是?”鳳鳴看著忘機老頭對自己的流火劍念念不捨的樣子,生怕他愛上不還給自己,“這是我的佩劍……我護身還要它……”。
忘機老頭聽言止住身形,眼睛往後一瞪,他的人形傀儡也隨著他的樣子好像也瞪著鳳鳴,“我堂堂阮家宗師級煉器師還要你這把破劍?我馬上就可以煉製一把比你這什麼流火劍好一萬倍的火靈寶劍……”
說著突然話音一停,好像卡殼了,怔在原地。
“怎麼來了,前輩?”
阮見凌小心翼翼地問道,還不時瞄瞄那兩頭人形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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