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去哪裡?”老兵問道。
雷加穿好衣服把鐵劍握在手上準備往外走:“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剩下那四個傭兵絕不會善罷甘休。斬草要除根,我喜歡先動手!”
“很抱歉我們幫不上忙。”
“千萬不能去啊!”
“我們去找雷妮亞太后,她肯定有辦法解決!”
三個老兵性格不同卻非常忠心,都在極力勸阻雷加。
這個世界八九歲男孩上戰場的很多,年幼的貴族也要給成年騎士當侍從跟在後邊打雜。騎士和他的侍從類似於師徒關係,雷妮亞或許忘了,又或許是不想開口求人,一直沒給雷加找侍從的活兒幹。
這場決鬥在雷加的控制下進行得很快,雷妮亞早睡早起,現在應該被侍女們叫醒正在穿衣服。
“明天我還要和她一起去龍石島,我辦完事今晚肯定會回來!等雷妮亞來了你們就照實說,她不會為難你們。”雷加說完衝出了廚房。
那四個傭兵接下來會不會來報復雷加也不知道,他們說好聽點叫傭兵,換一身衣服就是一夥強盜!這個世界可沒有遍佈各地的執法隊伍,雷加只能往最壞的方面做打算。
他們犯了侮辱王室成員的罪行,只需割掉舌頭還罪不至死。不過雷加確信,有的亡命徒為了保住舌頭而鋌而走險,說不定就會先把雷妮亞和自己給殺了,只要沒人知道,這樣一來他們也就無罪了。
而雷妮亞,以雷加對她的瞭解,她會寫信給國王訴說這件事,夜長夢多,等國王派的人過來已經晚了。
三個老兵雷加也不想帶著,他們跑兩步就喘不過氣兒,拿著武器擺擺樣子還行,還是讓他們去盯著城堡裡住的那些旅人吧。
雷加不見了,為數不多的僕人亂了起來,雷加則乘機遛回了臥室:“老子血條戰士怕個蛋!一個人就把他們全給挑了,再說還有這東西。”
從衣櫃破洞裡摳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有一些粘稠的液體,底部還有沉澱的雜質,這是雷加無聊時配製的毒藥。
有從蜘蛛嘴裡弄的,有從蛇牙裡擠的,還有從癩蛤蟆皮上刮下來的,又加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效果從沒試過,也不知道過沒過期,追求的就是一個量大管飽。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有著耐力條加持的雷加在森林裡搜尋了半天,到了深夜終於在國王大道附近一個小山坡上找到了四個傭兵。
國王大道是條能並排通行三輛馬車的夯土路,來往的人都知道可以去赫倫堡吃喝居住,現在路上一輛馬車也沒有。
雷加朝篝火點燃的地方靠近,穿過茂密的樹林來到傭兵的臨時營地邊,篝火上插著一根粗樹枝,上面掛著幾件衣服,雷加就是從衣服上認出了是四個傭兵穿的。
“六頂帳篷?”雷加頓生疑惑,五個傭兵死了一個,怎麼會有六頂帳篷。
掏出玻璃瓶把毒藥塗抹在長劍上,雷加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前進避免發出聲響,慢慢摸到了一個帳篷邊。
掀開一角看向裡面,沒人!雷加又輕手輕腳地走到旁邊的帳篷,同樣沒人。
汪!汪!汪!旁邊傳來狗叫聲。
一名赤膊壯漢牽著一條齜牙咧嘴的惡犬從樹林裡走出來,跟著又陸陸續續從樹林裡鑽出九個人。
十個成年傭兵加上一條狗,雷加只有一個人,優勢明顯。
“聽說你晚上受了傷,我的狗老遠就聞到你的血腥味了!為了讓它閉嘴我可狠狠地抽了它幾棍子,這筆帳得算到你頭上!”赤膊壯漢拉著狗繩朝雷加說話,笑起來刀疤扯著臉上非常難看。
胖子一改在赫倫堡時的和事老作派,瘸子傭兵拿著把斧子走上前:“雷加小子,我們正打算去找你,沒想到你先來了!”
牽狗的刀疤臉顯得很不耐煩:“廢那麼多話幹嘛,先剁了這小子的手餵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