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隆因為身份受到了禮遇,也是此生第一次當俘虜,看到雷加的生命沒有受到威脅,便鼓起勇氣向大廳正中高座上的塔利伯爵說道:
“塔利伯爵,不管你是誰的支持者,又或是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你請雷加入座,那就先把雷加身上的枷鎖解開。”
“王子殿下,公主殿下。”塔利伯爵先向兩人點頭致意,他讓雷加來參加慶功宴也是想解釋誤會:
“你們不是俘虜,而是我的客人。客人提出要求主人應當竭力滿足,不過解除雷加身上的枷鎖,絕對不行!”
“為什麼?”
阿萊莎激動地站起來,立刻被貝爾隆拉住手坐了下去。
“塔利伯爵!”
“請解開雷加身上的枷鎖吧。”
佛索威伯爵、瑪瑞魏斯伯爵也小心翼翼地開口附和。
“閉嘴!你們兩個俘虜沒資格說話!”塔利一聲怒喝,並在言語中極力強調客人和俘虜身份。
貝爾隆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開始積極爭取:“雷加被你除去了盔甲和武器,傷口還綁著繃帶,你有什麼可擔心?”
“在場的諸位別忘了,雷加是你們當中唯一沒有投降的人!”
塔利伯爵看著大廳裡一個個手扶劍柄噤若寒暄的部下,特別是擒住雷加那四個壯漢,雷加吃飯時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四人無比緊張,額頭上汗如雨下。
“雷加的勇武讓人欽佩,同樣也讓人忌憚!”
此時塔利的手也緊緊握在碎心劍柄上,生怕雷加暴起衝過來奪劍。
雷加手中趁手的鋼劍被碎心斬斷後,一大群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擒下他。如果讓雷加搶到了能破甲斷劍的碎心,在不用弓箭也不放火的情況下,塔利確信雷加一個人就能把大廳內所有人都砍死。
“多說無意義,塔利伯爵,你最多還有三天的時間。”
雷加抬起雙手用袖子擦了擦嘴:
“呵呵,三天後,果酒廳城堡上沒有插上三頭龍旗幟,王子和公主、我和兩位伯爵朋友有任何閃失,你塔利家族將會在維斯特洛大陸除名!”
雷加從座位上起身,後面四位壯漢撐著長杆根本壓不住,硬是讓雷加頂了起來:“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龍炎之下!”
“雷加爵士!貝爾隆王子殿下!這是一場誤會!”
塔利伯爵提著巨劍站起來大吼著辯解:
“在河灣地除了你雷加,根本沒人知道王子和公主在你隊伍裡!”
雷加根本不理會他的說辭,自顧自地說道:“特賽裡恩飛回君臨城需要兩天,成年巨龍只需要一天就能飛到果酒廳!再用一天就能飛到你的角陵!”
塔利伯爵握劍的手開始顫抖:“人人都稱呼我為蠻人山姆,那是因為我年輕時在戰場上勇猛無畏,而不是形容我腦子愚蠢。”
雷加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的軍隊順著曼德河而下,十天後到達果酒廳。”
到此塔利伯爵徹底沒了勝利者的氣勢,開始輕言細語的訴說:
“我這次起兵的目的是俘虜佛索威、瑪瑞魏斯和雷加,提利爾和海塔爾家族我都不敢得罪,想用俘虜同兩家作交換為塔利家族爭取一些利益。
我們都遵循傳統,只要放下武器投降就不會再為難對方,整場戰鬥下來傷亡並不多。
最後俘虜王子和公主也是因為你雷加一直在反抗,大部分死傷都是你雷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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