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耿每念一句,碎嘴塞妮拉就會跟著說一句,年紀小小的她還不停點著頭,顯然對自己的點評非常滿意。
看到下一張紙條,維耿眉頭一皺:“戰敗的海塔爾伯爵稱這場戰爭完全是一場誤會,並把雷加尊稱之為龍背降生,還要在舊鎮設宴賠罪,招待雷加和博蒙德和他們的軍隊。”
塞妮拉擺動著雙腿:“打了勝場是該大吃一頓。”
維耿還不太懂貴族之間的明爭暗鬥,但也知道雷加剛剛才殺了海塔爾伯爵,他的兩個兒子立馬就設宴款待“仇人”,就算遵守賓客權利沒有生命危險,也不是什麼好兆頭。
紅堡小聖堂裡,已習慣穿修女服飾的瑪格娜跪在七神的雕像面前,雙手握在胸前正向眾神祈禱,祈禱伊蒙、雷加、貝爾隆和阿萊莎能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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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塔爾伯爵帶著弟弟奧托,以及一大幫舊鎮貴族站在城門口,迎接途經此地的風暴地貴族騎士。
作為舊鎮之主,他在城堡中已經擺好了宴席,還組織城裡的民眾站在城中的大道兩旁,為每一位士兵送上鹽和麵包,外加一條燻肉或香腸。
寶冠雄鹿旗的部隊進了舊鎮,三根稻草旗的部隊進了舊鎮。
奧托·海塔爾伸長了脖子,眼睛仔細搜尋著每一個進城計程車兵,一直沒看到雷加和博蒙德。
打著紅白獅鷲旗的隊伍、綠烏龜旗幟的隊伍,連人數不多的紅堡衛隊也進去了,要從舊鎮乘船撤回的軍隊已走到了末尾。
“雷加和博蒙德人在哪?”奧托皺起眉頭看向哥哥。
“我親耳聽到雷加和博蒙德在商量軍隊要從舊鎮坐船回去!”海塔爾伯爵也滿臉怒容,把手中拖著潔白食鹽的餐盤摔到地上:
“我擺了上好的宴席,美女俊男應有盡有,耗費了大筆錢財!可雷加這個奸詐小人,他把我們都給騙了!”
奧托斜著眼看著哥哥:“他們兩人的對話你聽全了沒有?”
“我!嘶~~”海塔爾伯爵臉皮抽搐,右臂的傷口又痛了。
兩兄弟站在舊鎮門外,帶著一幫貴族吹海風,一群白色鴿子從頭頂飛過。
奧托對哥哥的表現非常失望,膽小怕事顧頭不顧尾,將來振興家族還得是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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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什麼時候才能到達舊鎮?”
博蒙德坐在巨龍背部的鞍座最前方,銀甲鹿角盔,黑色雄鹿在胸口,雙手握著戰錘在揮舞著破開前方的氣流。
“騎馬要三天,我們這樣估計也差不多。”
黑色盔甲,揹著三頭龍徽記的重盾,手持兩把瓦雷利亞鋼劍的雷加坐在鞍座最後方。
“這都怪你雷加,是你說要給舊鎮帶去一個震撼!”
從提利爾家借了一身金甲的伊蒙坐在鞍座正中,不停向胯下的巨龍喊出命令。
“快想想辦法伊蒙!我們特地晚了三天才出發,現在肯定趕不上進城的時間了!”
穿著銀甲貝爾隆抱著伊蒙的腰大喊大叫。
夢火載著雷妮亞和阿萊莎已飛往君臨。幾個幼時的玩伴重聚,雷妮亞不想摻和進去掃興。
“嘎~~~”特賽裡恩扇著藍色的翅膀從四人身邊飛過。
吼~~~
一聲暴躁的龍吼響徹在高庭郊外,嚇得來往的騾馬高高抬起了前腿。
四十多米長的血蟲科拉克休,細長的脖子和尾巴佔據身體絕大部分長度,它腿細、腰細、哪哪都細,就不是幹體力活兒的龍。
轟!轟!
瘦弱的科拉克休正邁著沉重的步伐在往舊鎮趕路,它揹著四個全副武裝的重甲戰士,鞍座兩側還掛滿了四人的行李,它飛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