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男一女都是拉赫洛教派的牧師。
該教派的信徒都穿著寬鬆的猩紅色長袍,分為追隨者、牧師和祭司三個階層,不分男女,也沒有僧侶和牧師的區分。由於乘船遠渡維斯特洛的絕大部分都是男性,人們便習慣性地稱他們為紅袍僧。
房屋很小很簡陋,大部分地方都堆滿了空白的紙張。
雷加在他的桌子看到幾本書冊,翻開書頁,上面的文字有點像高等瓦雷利亞語,可拼讀起來卻又似是而非:“維耿,你來看看。”
維耿跟在雷加身邊快兩年,從一個瘦子變成了一個肌肉男,學習的勁頭也沒有落下。令傑赫里斯和亞莉姍頭痛的是,維耿對女人不感興趣。
“不是純正的高等瓦雷利亞語,而是瓦蘭提斯地區的方言。”他拿著書冊快速翻閱,略過不必要的內容,很快找到了重要的東西。
“我是一個魔法師,我是好人,我是良民!”地上的男人開始掙扎。
維耿把攤開書頁,指著上面的圖畫和文字說道:“這是徵召保護神廟的武士,聖火之手的誓言。這是讓信徒成為廟妓的宣言。還有這裡,拉赫洛教派的祭祀儀式,火燒活人。”
“一個七神教武裝都能天下大亂,這拉赫洛教派還有廟妓,還敢拿活人祭祀,真要傳開。”貝爾隆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感覺非常不好。
“魔法師到君臨,我們舉手歡迎,但你是來傳教的。”雷加抽出腰間的孤兒製造者握在右手:
“教會就是教會,魔法就是魔法,強行牽扯在一起就是死罪!”
“長夜黑暗,處處險惡,白晝光明,勃勃興旺。一黑,一白。一冰,一火。”正當雷加準備抬手揮劍時,紅袍女牧師嘴裡開始唸唸有詞。
“火!”
“躲開!”
轟~~~被壓在地上的男人全身燃起了火焰,幾名騎士的手被燒傷。
男子快速站起身來,火焰已經燒光了他的衣服和頭髮,面板被燒的爆裂,油脂被燒得噼啪作響,他並不耐火燒。
被突如其來的火焰嚇一跳的騎士們很快鎮定下來,面對這種敵人,他們主動讓出位置給了雷加。
渾身浴火的男子剛想跑動,孤兒製造者已經捅穿了他的腹部。
“喔啊!”長劍入體,對已經被燒得焦黑男子來說絲毫沒有影響,他抱住雷加鎖緊雙臂,力量遠超常人。
可惜男子預想中,應該被燒得慘叫雷加還好好的,自己身上的火焰卻在湧向雷加的肩頭,火勢還在逐漸變小。
當男人身上的火焰熄滅,他也迎來了死亡。
“別弄髒了我的衣服!”
之所以沒第一時間砍下他的頭,雷加就是想看看他身上的火焰有什麼特別。
現在知道了,光之王牧師生成火焰就是普通火焰,能被自己吸收,特殊之處僅在於產生火焰的方法。
雷加輕輕掰開他焦黑的胳膊,拍了拍衣襟,從他身上抽出長劍朝女牧師走去。
“先不要殺她!”維耿跑過來拉住雷加:“我很想知道她說的一黑,一白,一冰,一火是什麼意思!”
“交給你了,小心應付。”
雷加並不想殺這個女牧師,能住在這種破舊地方說明兩人的級別不高,會的東西也不多,女牧師所知道的訊息更為重要。
當天傍晚,當傑赫里斯聽到雷加和貝爾隆彙報,說維耿帶著一個紅袍女僧進了房間後,一口水差點把他給嗆死。
順過氣的傑赫里斯很高興,這事說明維耿他還是喜歡女人的,就是這喜好太過獨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