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娜的父親竟然是八煞集的成員?”何淵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朱赤雲想起霍娜也是擁有血魔相柳血脈的人,沒想到她的父親竟然是八煞集之一。
“如果霍娜知道她的父親被毒龍幫復活,她會怎麼做?”朱赤雲皺眉道,如果毒龍幫用晶片控制她的父親,讓自己的父親成為了邪惡勢力的幫兇,一定會非常難過。
夏洛麗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她看向窗外,眼中滿是複雜與無奈。
“是啊,霍娜是個好孩子,我也不希望她遇到這種事。”
“既然如此,我們先去何家村找我爸,儘可能阻止八煞集復活。”何淵說道,他看這淨化寶石,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三人點頭贊同,準備即刻出發前往何家村。
夏洛麗再次叮囑他們要小心行事,何淵則緊緊握著那顆寶石,心中暗自祈禱能夠順利找到淨化影宿靈魂碎片的方法。
此刻的何家村,何巍然正望著東方的烏雲,手中的青銅羅盤泛起奇異的光芒,似乎感應到了命運的召喚。
一天後。
暮春的山風裹挾著泥土與草木的氣息,掠過何家村斷壁殘垣間新立的木樑。
何淵帶著朱赤雲、姚修和希薇兒穿過臨時搭建的竹橋,腳下的木板發出吱呀聲響。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夯土聲,幾個村民正合力抬起一塊巨大的石板,汗水順著他們古銅色的脊背滑落,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這就是何家村?”姚修望著村口歪斜的槐樹,樹皮上還留著焦黑的灼痕,顯然是曾經被納奈斯茲襲擊過的痕跡。
“村長兒子還真是.....接地氣。”他話音未落,便看見不遠處一個頭戴斗笠的魁梧身影正扛著兩捆木料健步走來,草鞋踩過泥濘的路面,濺起朵朵水花。
“我說過多少次,我不靠家裡——”何淵的耳尖微微泛紅地反駁道。
“喲,我們的‘窮光蛋’何淵,放著村長兒子的福不享,偏要滿世界跑著賺辛苦錢。”姚修故意拉長語調。
“我靠自己本事吃飯!總比某些人只會耍嘴皮子強。”何淵攥緊拳頭,一臉不爽地說道。
“行了行了,先辦正事。”朱赤雲連忙站在兩人中間,阻止兩人再說下去。
隨後,他望向那個放下木料、正用粗布擦拭額頭汗水的身影,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眼前這人穿著樸素,雖說透過夏洛麗透過的照片,認出此人正是她丈夫,不過朱赤雲實在難以和“村長”二字聯絡起來。
“爸,我們來了。”何淵帶著三人來到何巍然面前,這位村長目光掃過兒子纏著繃帶的手臂,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很快又轉向朱赤雲。
他佈滿老繭的大手突然握住朱赤雲的肩膀。
“你就是朱赤雲小兄弟吧?!我聽妻子說過你的事情。”
朱赤雲一愣,還未及開口,何巍然已轉身從腰間解下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
“當年要不是你們拼死救下村民,何家村的村民早就他們抓去做實驗了!”他的聲音帶著山裡人特有的粗糲,卻掩不住顫抖。
“聽村裡的孩子說,是你冒死救下我兒子,這份恩情,我們何家村上下,永生難忘!”說著,他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
“前輩言重了。”朱赤雲有些侷促地撓撓頭。
“當時何淵為了村子才被納奈斯茲和毒龍幫要挾,我們協助他也是想要粉碎納奈斯茲的陰謀和協助何淵保護何家村。”
何巍然突然重重地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望向遠處正在搭建的祠堂。
“那時阿淵剛覺醒異能,因為他沒法控制自身的異能讓我和夏洛麗都失去意識,不知道沉睡了多久。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用,一直訓練他覺醒異能確沒有在他覺醒異能的時候做好應對措施,讓他受了那麼多苦。”何淵聞言,上前一步握住父親的手,眼中滿是堅定。
“爸,別這麼說,都是我的錯,不是我無法控制異能也不會讓你和母親昏迷了數年。”何淵一臉自責地說道。
何巍然拍了拍何淵的手背,眼中閃爍著愧疚的淚光。
“不,孩子,這不怪你。異能的覺醒本就是一場試煉,我們都沒能預料到會這樣。重要的是,你挺過來了,現在能夠靈活控制異能就已經很強大了。”何巍然欣慰地看著何淵,眼底的驕傲難以掩飾。
“爸,現在禹州大地又面臨新的危機。毒龍幫企圖復活八煞集,那將是一場災難。我希望和他們一起找到其餘的淨化寶石,阻止影宿的靈魂碎片復活八煞集和更多血魔的陰謀,這樣也可以保護這個村子。”何淵神情肅穆地說道,目光中閃爍著堅定與勇氣。
何巍然聞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緩緩點了點頭。
“孩子,當年我和夏洛麗一同對抗血魔的時候,曾在一處隱秘的洞穴中發現了一塊奇異的石碑,哪裡記載著。”何巍然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石碑?上面記載了什麼?”何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急切。
“你們先跟我來。”
隨後,眾人跟隨何巍然來到何家祠堂。
祠堂內昏暗而肅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火氣息。斑駁的牆壁上掛著歷代村長的畫像,他們的眼神似乎都在注視著走進祠堂的眾人。
何巍然從供桌上拿起一盞油燈,點燃後領著他們穿過一道狹窄的側門,來到祠堂後的密室。密室內佈滿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