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輕輕撫著寶釵那雪白的玉肩,陳淼若有所指的問道:“寶妹妹才華橫溢,本王有個問題想請教妹妹,所謂“投桃報李”,此為何意?”
寶釵芳心一怔,雖不知陳淼的意思,但還是如實回道:“這是出自《詩經·大雅》集,比喻彼此善來善往,以禮.....”
話至一半,寶釵看著陳淼那滿含笑意的面容,芳心不由的一顫,一張豐潤的玉顏嫣紅似血,杏眸瞪圓了來。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
瞧著寶釵那難以置信的玉顏,陳淼笑了笑,食指輕拂著寶釵那晶瑩的唇瓣,誇讚道:“寶妹妹果然是知識淵博,那照妹妹之言,本王伺候了妹妹你,那妹妹是不是也該“投桃報李”。”
寶釵玉顏暈紅,眉眼間閃過一抹慌亂,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道:“殿下,臣...臣不會。”
果然如她所想,殿下是要她來伺候。
雖想直言拒絕,但陳淼所言非虛,殿下千金之軀尚且不嫌棄她,那她又怎麼能拒絕,這豈不是明晃晃的嫌棄殿下?
只是要她去伺候.....臣真的做不到啊!
陳淼笑道:“沒事,不會可以學,你聽本王的,本王一步一步教你。”
寶釵聞言,杏眸閃爍不定,對上陳淼那雙多情的眸子,猶豫幾許,那美麗的螓首緩緩下移,鬢角斜插的珠釵搖曳不定。
投桃報李,這也沒錯,殿下尚且能屈尊降貴,她又怎能視若無睹。
君以誠待之,妾自當以誠相待。
寶釵貝齒緊咬著下唇,瑩潤的杏眸閃了閃,抬起顫抖的素手,終是摸向了陳淼腰間的素帶,一陣窸窸窣窣之後,旋即杏眸圓睜,芳心震撼無比。
這....她行嗎?
抬眸看了一眼噙著笑意的陳淼,寶釵玉顏漲紅,抿了抿粉唇,垂下螓首。
陳淼蹙了蹙眉,垂眸看著寶釵那張酡紅如醉的玉顏,眉眼間滿是嬌羞之色,宛若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明豔動人,心頭不禁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
權勢是一種好東西,陳淼可以用它來命令寶釵,而寶釵也不得不照做,但陳淼要是這麼做,落了下乘不說,也見識不到寶釵欲拒還羞的嬌羞之態。
能讓寶釵甘心俯首,其中的感觸不僅僅是表面,更是一種心靈上的享受,由心而發的誠意,這感覺可是妙極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寶釵玉顏酡醉,柳葉細眉下,那雙瑩潤的杏眸盈盈,抬手擦了擦粉唇,顫聲問道:“殿...殿下,可還成。”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真這般做了,陳淼的教導之語如“餘音繞樑,三日不絕於耳”,此時芳心都還臊得不行。
陳淼輕笑一聲,抬手輕輕撩過寶釵耳際邊的秀髮,凝視著少女那如芙蓉般的玉顏,說道:“生澀了些,以後再接再厲。”
寶釵:“......”
什麼叫再接再厲,這一次就讓她喘不過氣來,還打算讓她伺候!
瞧著寶釵那呆若木雞的模樣,陳淼心下就不覺好笑,將寶釵攬入懷中,感受著少女肌膚的豐膩,笑著說道:“你這病可不是一次兩次就治療的好,以後本王幫你,你也得幫本王才是,咱們互助互利。”
寶釵聞言,芳心劇跳,什麼叫互助互利的,這都是什麼話啊!
貝齒輕咬著粉唇,寶釵也顧不上芳心的羞臊,從陳淼的懷中掙扎起身,羞窘道:“殿下,我去給您倒杯茶來。”
再與殿下這痴纏,誰知道殿下還要怎麼戲弄他。
陳淼瞧著寶釵那羞窘的玉顏,不由的輕笑一聲,不過他也沒有阻止,畢竟這會兒他也感覺口澀,的確需要吃茶。
你問為什麼陳淼不自己去倒?開玩笑,倒個茶還要他去?
寶釵起了身,雪白的肌膚瑩瑩,豐腴多姿,瞥見被隨手扔在邊上的茶百抹胸,伸手便撈了過來,頓覺手中一片浸溼,玉容不由的一怔,抬眸看了一眼陳淼,那張雪膩的臉蛋兒漲紅,眉眼間滿是羞澀。
這....這怎麼能用來擦臉。
陳淼見狀,不以為意道:“這可不能怪本王,誰讓妹妹你.....”
“哎呀,殿下,求您別說了。”
寶釵紅著臉的出聲制止,芳心只覺羞臊難當,也不顧春光外洩,慌亂的便套上了抹胸,而後下榻穿起了裙裳。
今兒個的衝擊太大,她一時難以消化,得好好捋捋。
陳淼悠哉的仰躺在床榻上,目光看著寶釵那豐腴動人的嬌軀,好心提醒道:“還是別穿了,仔細著涼。”
寶釵:“.........”
這是人話?她到底攤上了個什麼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