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榮國公府窮成要你這個胸大無腦的東西來做營生了!”
鳳姐兒聞言,那雪膩的玉顏漲紅,憋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說話歸說話,作甚又罵她胸大無腦,她是胸大了些不假,但絕對不是沒有腦子,滿府上下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漣二奶奶的精明,到這人嘴裡就無腦了。
下意識的挺了挺身,兩彎吊梢眉下,那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立了起來,但瞧見陳淼身前顯眼的金織盤龍,又瑟縮回去,委屈道:“殿下,當家有當家的難處,您是不知道,這府裡看似榮華,實際上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闔府上下的吃穿用度,上下近千人的月例,這都是一筆大開銷,再加上人情往來,公中的銀子早就入不敷出。
為了大姐姐的婚事,老祖宗那兒捨出了大半的家業,以後府裡的日子會更艱難,我要是不做些營生貼補,哪裡湊得足府裡的各種花銷。”
說著,鳳姐兒那狹長的鳳眸都沁出一層水霧,哽咽道:“我這長房媳婦做的,撈不到好處不說,做不好來還要捱罵,我容易嗎。”
“.......”
陳淼瞧著鳳姐兒那委屈的模樣,一時之間默然不語。
他知道鳳姐兒是在賣慘,但不得不說,她說得都是事實,榮國公府早就入不敷出,要不是鳳姐兒絞盡腦汁謀營生貼補,國公府的體面早就沒了。
你可以說鳳姐兒她蠢、壞,但必須承認的是她為了管好這個家,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功績,想來這也是為什麼賈母那麼喜愛鳳姐兒的原因之一。
尤其是鳳姐兒那最後哽咽著說出來的話,陳淼相信這是肺腑之言,如若不然,鳳姐兒不至於在他這個未來的二房姑爺的面前抱怨。
其實細想一番也能理解,按理來說作為長房,不光是爵位,家產大半也都該歸長房,但耐不住賈母偏心,擱誰都會有怨言。
“好了,哭什麼哭,搞得本王好像欺負了你似的。”
哭哭唧唧的,你以為你是林黛玉啊!
鳳姐兒抬帕擦了擦眼角,那雙瀲灩的鳳眸隱晦的白了陳淼一眼,芳心也忍不住的啐罵了一兩句。
你還沒欺負人,見面不給好臉色就算了,連著罵她兩次胸大無腦,她是個女兒家好吧,要臉的人。
陳淼心中略微沉吟幾許,說道:“這事本王會考慮,你先引路。”
到底榮國公府成了陳淼岳家,先前又領會了他的意圖清洗了一遍府裡的齷齪,陳淼也不會完全坐視不理。
而且聽鳳姐兒的意思,賈母舍了一半的家業給元春當嫁妝,那嫁妝雖然不歸陳淼,但以後是他兒子繼承,說起來陳淼確實是承了賈母的情。
總歸都是要給別人做的,他也不介意讓榮國公府佔一份。
鳳姐兒一聽,頓時也顧不上委屈,那雙狹長的鳳眸閃爍著星光,忙道:“殿下,都是一家人,這有什麼可考慮的,您一發話,我這就安排妥當來。”
陳淼瞧著鳳姐兒那變臉的速度,眼皮跳了跳,心下頓覺無語。
原本他篤定這鳳姐兒先前是有感而發,但現在不確定了。
瞧著鳳姐兒那一臉的精明之色,陳淼心下一轉,說道:“也成,本王可以給你,但本王有個要求,先前瞧著你那個叫平兒的丫頭不錯,你把她送來給本王做丫鬟,本王現在就應了你。”
鳳姐兒原本見陳淼應下,芳心歡喜,轉而便聽見要平兒的話,宛若一盆涼水澆了下來,看向陳淼的眼神中都帶著鄙夷。
王八羔子的,居然看上她的平兒了。
瞧著陳淼那澹然的神情,鳳姐兒明媚的玉顏上擠出一抹笑意,說道:“殿下能看中平兒,那是她的福氣,只是平兒是璉二爺的人,我也不好送人。”
想要,那就去尋賈璉去,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臉。
陳淼冷笑一聲,說道:“鳳辣子,你少在本王面前玩你的花花腸子,那平兒是你從江南帶來的丫頭,你跟本王說做不了主?
老實告訴你,想要做這門營生,就拿平兒來換。”
鳳姐兒聞言面容一怔,看向陳淼的眼神中帶著錯愕之色,她沒想到殿下居然知道平兒的底細,可見早就盯上了平兒。
還沒成婚就四處勾三搭四,什麼人啊,爺們都是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也不怕撐死。
陳淼察覺到鳳姐兒眼中的鄙夷,眉頭挑了挑,抬手便朝著鳳姐兒那柔膩的下頜勾去,輕佻道:“要不嫂子陪本王一晚.....”
鳳姐兒玉容微變,身子瑟縮,忙不迭的退後幾步,躲開那不規矩的手,明媚的玉顏含霜,瀲灩的鳳眸閃爍著寒光。
好齷齪的東西,居然調戲她。
瞧著陳淼那一臉的輕佻樣,鳳姐兒心下一轉,玉顏擠出一抹笑意,道:“殿下說笑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罷,鳳姐兒也不管陳淼,徑直抬步離開。
陳淼看著鳳姐兒離去的倩影,心下不覺好笑,這騷娘們,在他提平兒的時候就該知難而退,卻死犟著非要嚐點顏色才知道怕。
不過有一說一,鳳姐兒是蠢和壞,但恍若“神妃仙子”的人,這幅皮囊確實不錯。
PS:徵求下主角和賈元春主院的名字,各位讀者可以建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