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一聲,陳淼說道:“好了,以後你就安心留在府裡,好好跟著晴雯學學規矩,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晴雯。”
“是,奴婢會好好和晴雯姐姐學規矩。”香菱抽泣一聲,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忙不迭的應了下來。
一旁,晴雯聽著這話也滿心的歡喜,因為陳淼之言算是奠定了她首席丫鬟的地位,便大包大攬道:“殿下放心,奴婢會教香菱規矩的。”
陳淼側眸看了一眼那得意之色的晴雯,心下好笑。
得了好處就張揚,一點都不知道謙虛,果真就是應了判詞所言:
霽月難逢,彩雲易散。
心比天高,身為下賤。
風流靈巧招人怨,壽夭多因誹謗生。
不過話又說回來,晴雯與香菱都是一等一的丫頭,可惜就是年歲小了些,但不打緊,留在身邊先養著也不錯。
“養成系計劃”?有點邪惡,但不知怎的,讓人怦然心動。
默然幾許,陳淼起身道:“好了,你們兩個先回去,本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殿下連茶都沒喝一盞就要走?”晴雯癟著嘴,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流溢著幽怨之色,聲音似嗔似怨。
都顧著喝香菱說話,她這兒卻連一句話都沒有。
陳淼輕笑一聲,凝眸看著晴雯那雪膩的玉顏,眉梢間嫵媚流轉,抬手招了招。
晴雯見狀,心下一喜,那水嫩的唇角勾勒起來,忙移步近前,瑩潤的美眸眼波流轉,俏聲道:“殿下有什麼吩咐。”
“哎呦。”
陳淼抬手就賞了晴雯一個腦瓜崩,笑罵道:“本王做事還要你來多嘴,再有下回,拿鞭子抽你。”
不壓制晴雯的個性不錯,但陳淼也不會過於放縱,該打就得打,不打不長記性。
晴雯捂著額頭,那兩彎細眉微微挑了起來,芳心羞惱不勝,但面對眼前的主子,又不敢放肆,只好委屈道:“奴婢知道了。”
香菱瞧著這一幕,芳心驚恐,晴雯姐姐還說殿下不打人,可這會殿下都說要拿鞭子抽了,怎麼就不打人了。
看來自己以後要聽話才是,她可不想被鞭子抽。
陳淼也沒有過多理會晴雯與香菱,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下去歇著吧。”
晴雯嘟囔了一句,盈盈行了一禮,便拉著香菱退了下去。
旋即,陳淼目光看著一側的李安,目光微微閃動,吩咐道:“李安,蓉大奶奶在哪裡住著,領本王過去。”
有段時日不見可卿了,怪想念的。
李安心下一動,忙佝僂著身子應了一聲,便在前引路。
陳淼隨著李安穿堂走巷,待走過一道垂型拱門,便來到一處院落門前,而後李安徑直入內,看見那坐在廊下的丫頭,招呼道:“瑞珠,你過來。”
聽到瑞珠的名頭,陳淼瞬間明白這是可卿的貼身丫鬟,在可卿香消玉殞後,便觸柱而亡,也算是有烈性的丫頭了。
瑞珠移步近前,看著眼前的貴氣少年,當即就明白這是自家奶奶那.....姘頭,奶奶褲子上的就是他留下來的。
盈盈行了一禮,瑞珠小心道:“不知貴人有何吩咐。”
陳淼抬眸打量了瑞珠兩眼,容貌清秀,倒也是個不錯的丫頭,問道:“你家奶奶在哪個屋子裡。”
瑞珠抬手指了指,說道:“奶奶在那個屋子裡。”
話音剛落,瑞珠便見陳淼抬步越過她就朝著屋子走去,心神還未定的瑞珠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回過神來,才想起什麼,抬眸望去,見貴人已經掀簾入屋,當即面色一變,心道糟糕。
陳淼走進屋內,透過屏風,隱約瞧見一道嫋娜的嬌軀正坐在桌案前吃著茶水,心下微微一動,便放緩了腳步,待靠近前去,抬手便環住了麗人豐腴的嬌軀,湊在麗人那晶瑩的耳垂旁,喚道:“可兒,想本王沒。”
麗人嬌軀一顫,並未回答陳淼的話。
見此情形,陳淼挑了挑眉,不禁費了些氣力,好笑道:“可兒可是怪本王這段時日不來看你,你也知道......嗯,怎麼大了些。”
陳淼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顯然是觸感有所差異,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說可卿成長了?
抬手捏著麗人的下頜扳了過來,只見麗人玉顏酡紅,眉眼間滿是羞臊之色,宛若一株鮮豔的牡丹,明豔動人。
美人是美人,但這可不是可卿。
看著麗人那明豔的玉容,陳淼蹙眉道:“賈珍的媳婦,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