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錦衣夜行”,不復存在。
原著中賈家抄家,之所以有錦衣衛登場,想來是因為抄家的家業基本都是內務府交接,故而需要隸屬於內務府的錦衣衛隨行,充當門面。
且不論對錯,既然寧國公府打他的臉,那陳淼也不會客氣,正好去會會那威烈將軍。
元春聞言嬌軀一顫,粲然的星眸蘊著水霧,我見猶憐。
殿下調錦衣衛,這是打算問罪,那自己這個賈家人,該如何自處。
“是,奴婢這就去。”
馮錦聞言心下一鬆,殿下還是向著他們這些盡力辦事的人,不枉他豁了出去。
應了一聲,餘光瞥見那嬌軀顫慄的元春,馮錦面上有些不自然,他知道,自己此舉是得罪了殿下的身邊人,但為了自己的前途,這是避不可免的。
再者說了,經此一事,你賈女史還能不能得到殿下的寵愛,尚難兩說。
於是馮錦便不再多想,佝僂著身子退下去。
軒敞的寢殿內,便剩下跪伏在地的賈元春以及陳淼二人。
陳淼垂眸看著跪伏的元春,伸手捏著麗人的下頜輕抬,凝視著麗人那泫然欲泣的玉容,指尖擦拭著那眼角的淚水,說道:“本王不過是去講道理,你哭什麼。”
親親相隱,作為賈家人,關心寧國公府本就屬於常理,若是此時無動於衷,顯得無情了一些,雖會明哲保身,也迎合了陳淼的心意,但....陳淼反而會防範於她。
既然元春能因為自身利益無視家族之人,日後也能無視於他。
元春粲然的星眸倒映著少年俊秀的面容,貝齒緊咬著粉唇,哽咽一聲,道:“殿下,可否容臣出宮去一趟寧國公府,臣保證,一定督促將欠內務府的銀子如數歸還。”
事情的緣由既然是欠款,元春只能想著讓寧國公府繳納所欠之銀,以此消除殿下的怒火,
陳淼目光頓了頓,說道:“這件事本王心裡有數,你不用管了。”
誠然,面對元春這般如牡丹一般的美人兒,陳淼自是喜愛,尤其是元春伺候周到,也頗讓陳淼欣然,只是現在拿寧國公府打了他的臉面,要是自己一聲不吭,那才是窩囊。
再者說了,追繳內務府欠款不是一家,既然身為開國功勳的寧國公府跳了出來,正好拿他殺雞儆猴,讓那些功勳明白內務府的決心。
憐惜女兒是不錯,但卻不能毫無底線。
元春聞言芳心一沉,心知殿下這是要下重手,貝齒緊咬著粉唇,芳心有些慼慼然。
珍大哥也是的,為何如此糊塗啊!
“是,臣.....明白。”元春哽咽了一聲,凝噎應了一聲。
其實元春也明白此事的錯在寧國公府,只是身為賈家人,也不能視若無睹,然而殿下的態度明確,讓她無言以對。
現下只能盼著珍大哥能識趣,讓殿下洩了這口怒氣了。
這時,馮錦小跑著進來,恭敬回道:“殿下,錦衣衛已在殿外等候,還請殿下示下。”
錦衣衛雖然是天子親衛,可隸屬於內務府,陳淼身為太上皇欽定的內務府總管大臣,調集一隊錦衣衛,還不是一句話兒的事。
陳淼點了點頭,垂眸看了一眼跪伏的元春,說道:“行了,你收拾收拾,等本王回來,再言其他。”
說罷,陳淼也不廢話,抬步便朝著殿外走去,領著馮錦以及一隊錦衣衛出了宮城,浩浩蕩蕩的朝著寧國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