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試練監督,身負重擔,他若走了,弟子們極有可能成為對方的發洩目標。
種種後果,他承擔不起。
“二位冷靜。”吉恆苦笑著攤開雙臂,示意自己不會出手。
“這是獨孤副殿主的命令,吉某實在不敢違抗,要不咱們商量一下,將試練延緩一兩天?”
“試練非是兒戲,豈能說改就改?”
“這麼多人,是來陪你玩的嗎?試練已開,不可更改!”
見二人態度堅決,吉恆深感無奈。
獨孤副殿主的命令,不能違抗。
但以一敵二,他自問不是對手。
那些被攔在這裡的妖孽們,現在無法離開。
就算有人擊敗對手,脫身出來,也還要經過雷景天和水亦塵這一關。
怎麼辦?
吉恆思來想去,只能放低姿態,懇求對方。
“試練並非兒戲,但我家副殿主的命令也非虛假,二位的心情我也明白。實在不行,吉某稍作補償,這場試練就此結束,如何?”
“絕無可能!”雷景天說一不二,直接拒絕。
水亦塵卻雙眼微眯,神色古怪。
“吉長老,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讓你們副殿主緊急召喚?”
同為上游位面,他們彼此並不陌生,甚至多有了解。
他很好奇,對方為何要這麼做。
“此乃本位面內部事務,恕我無可奉告。”
吉恆拒絕解答這個問題。
“不對!”水亦塵搖頭一笑:“獨孤副殿主的性子我很清楚,沒有特殊情況,絕不會打斷試練。我想,你們那邊一定發生了某些緊急情況。若是能如實告知,我和雷長老,或許可以考慮通融一二。”
雷景天眉頭一皺,便要反駁。
水亦塵向他眯眼示意,讓他淡定。
“哼,水長老說得對,你若能告訴我們實情,我們可以考慮放人。”
吉恆陷入沉默。
二人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
但他打斷試練,卻是失禮在先,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強人所難呢?
這麼做,或許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至於跟二人交手、死拼,並無可能。
非是他怕了二人,而是三個位面間關係一向不錯,他若貿然動手,引發誤會和衝突,擔不起責任。
無奈之下,他只能緩轉氣氛。
“二位所說,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但實不相瞞,箇中原由吉某也並不瞭解。”
水亦塵和雷景天眉頭皆皺,彼此對視,雙雙冷笑起來。
“哼!看來你們蒼穹位面,真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讓我猜猜看,會不會是你們,在其他地方發現了寶物和機緣,所以想要甩開我們,前去獨佔?”
“我看很有可能!”雷景天補充道:“從眼前的情況來看,那機緣並不簡單,否則你們也無需召集全部人手。”
在二人看來,他們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若無重大寶物或者機緣,獨孤傲會冒失信的風險召回人手嗎?
自然不會。
“既然有好處,那你們也不應該獨吞。”水亦塵笑著搖頭:“吉長老,好好考慮考慮我們的要求吧,否則你的人,無論如何是走不了的。”
吉恆知這二人難纏,情況緊急,不再猶豫。
“二位的要求,我無權決定,且容我稟報獨孤副殿主,由他定奪!”
嗡!
說罷啟用傳訊法盤,將二人的要求告知對方。
“老夫跟他們談!”
獨孤傲大手一揮,直接在法盤上顯化那張老臉。
“雷長老、水長老,不要浪費時間,你們直說,如何才能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