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威爾-昂賽汀不緊不慢的將一張塔羅牌抽了出來,牌面翻轉呈現出右手拿著正義之劍,左手拿著識辨善惡之分天平的正義女神。
正是22張塔羅主牌中的正義牌,隨即笑呵呵的回應:
“我當然是走著進來的,我跟那位管家先生說是亞倫勳爵邀請我來他家做客。”
“嘿嘿,那位管家先生就相信了我的話,然後我就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這兒。”
亞倫吐出口氣,按下還想說什麼的伊芙琳娜,對著威爾-昂賽汀微微欠身,十分客氣的說:
“尊敬的命運議會議長,不知道您此次前來拜訪有何貴幹?”
威爾-昂賽汀眼裡露出一絲詫異,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亞倫,嘴裡低聲嘟囔了一句。
不知是聲音太小還是有其他的干擾,亞倫並沒有聽清。
並沒有給亞倫思考的時間,威爾-昂賽汀揚起小臉,收起笑容,露出嚴肅的神情開口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繞圈子了。”
“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生命學派是第五紀初期建立的。”
“是由相信命運,以超然者絕對理性者自居的非凡者與崇拜原始月亮,探求生命與靈性本質的信徒在七大教會的龐大壓力下,組成的聯盟。”
“本來在我的協調下,生命學派內部一直沒出什麼大的問題。”
“對原始月亮的崇拜始終被侷限和固定於象徵意義上,並透過師徒傳承,配方交換的方式一點點真正地融合著。”
說到這威爾-昂賽汀臉上原本威嚴中摻雜著自豪的神情頓時有些繃不住,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但因為某些事情的發生,我不得不停留於貝克蘭德很長時間,還不能直接與命運議會的議員們產生聯絡。”
亞倫認真聽著並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威爾-昂賽汀,心中暗自嘀咕:
“不就是打不過烏洛琉斯,逃難到貝克蘭德躲避追殺嗎?打不過很正常,這沒有必要羞恥。”
威爾-昂賽汀也許是沒注意到亞倫的小動作,也許是注意到了但卻沒有理會,自顧自的繼續說:
“原始月亮的信仰者們迅速變得狂熱,與代表命運的派系出現分裂甚至加入了玫瑰學派。”
“他們在南大陸爆發了激烈的衝突,而這關係到一件非常重要的封印物。”
他頓了一下,看著亞倫逐漸皺起的眉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希望你能幫生命學派應對那幫加入玫瑰學派的叛徒並將那件封印物交給瑞喬德。”
“嗯,瑞喬德是‘命運議會’的議員,‘怪物’途徑序列4的‘厄運法師’。”
亞倫陷入沉思,威爾-昂賽汀彷彿看出了他的顧慮,笑著補充道:
“當然,並不是要求你現在就前往南大陸,我們生命學派還沒脆弱到一擊就潰的程度。”
隨後他一臉神棍的表情,刻意的壓低聲音:
“雖然你的身上被那位存在隱秘了許多東西,讓我無法窺見太多。”
“但我還是能夠感受到命運的波動,你最多三個月就會離開貝克蘭德前往南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