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春榮最後還是被拖出去了。
房間瞬間安靜了,但印在眾人臉上尷尬到極致的黑線沒有消失。
尤其是昆東鵬,他的臉色依舊陰沉。
自顧自點燃了一支菸抽起來。
這時魯雄飛歉意道:“對不起啊,昆部長,是我們平日有失管教,致使出現今天這種鬧劇。”
“不過昆部長,日後我們一定嚴加管教,給你一個交代。”
昆東鵬吸了一口煙:“不是給我交代,而是給老百姓交代。”
“這樣的幹部,這樣的素質和修養,竟然能在領導崗位上一干就是那麼多年,難不成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道道?”
昆東鵬還算成熟,由這場鬧劇聯想到了鄧春榮的身份。
魯雄飛知道一些,但也不能直接承認。
“我只聽說鄧春榮有個哥哥在部隊發展,據說挺不錯,職級也不低。”
昆東鵬又吸了一口煙,算是明白了。
“同志之間自然還是要以團結為主。”
“像鄧春榮這樣的幹部,該教育還是要教育,該訓誡也不能手軟。”
“否則助長了歪風邪氣,那是對老百姓犯罪。”
賀時年知道,昆東鵬這是在給這件事下定義了。
魯雄飛暗鬆一口氣笑道:“昆部長說得對,我代表勒武縣委敬你一杯。”
“時年同志,你也喝,今天是你上任的日子,沒想到鬧了這麼一出。”
賀時年知道,此事就此揭過,誰要再提起,揪著不放,那就是不識抬舉。
於是,賀時年抬起杯子說道:“剛才我也是衝動了,生怕他一不理智傷害到昆部長。”
“所以打了春榮同志,等他酒醒了,我向他道歉賠禮。”
道歉是不可能的,賠禮也是不可能的。
但場面話該說還是要說,畢竟賀時年真打了人。
這樣一來,昆東鵬也就承下了賀時年這個人情。
因為發生了鄧春榮的鬧劇,後面的酒宴就沒有人再刻意灌酒了。
酒宴結束,眾人下樓,握手告別。
這時昆東鵬將賀時年拉到一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這看得人群中的阮南州滿心妒忌。
賀時年這狗日的,怎麼去到哪裡都有人脈,都有人護著?
天空依舊梅雨霏霏。
昆東鵬和藍弗寧上了車,臨別前昆東鵬還有意搖下窗子。
朝賀時年擺擺手,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
車子消失,其餘人離開。
縣委書記魯雄飛卻走了過來:“時年同志,看來你和昆部長關係匪淺呀!”
賀時年和昆東鵬其實並不熟,甚至在此之前也只有表面之交。
不過面對魯雄飛,賀時年卻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保持神秘,讓魯雄飛去猜測好了。
剛才昆東鵬主動拉賀時年去一邊說話,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其實昆東鵬並未說什麼,只說勒武縣不太平,要打起精神應對,萬事小心謹慎,有什麼事可以隨時聯絡他。
接下來,賀時年去東開區報道。
魯雄飛安排了組織部部長王挺陪同赴任。
但王挺推說有事,安排了下面一個叫關梳桐的普通副部長陪同。
賀時年知道,這是有人不待見他。
在昆東鵬等人走後,刻意給賀時年一點眼藥水試試。
賀時年也不在意,坐著組織部安排的車就去了東開區。
東開區是勒武縣東部經濟與技術開發區的簡稱。
也有人稱之為東經區。
東開區的黨工委,是上級黨委的派出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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