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著他那副死了爹孃一樣的表情,不由得失笑。
“不過,你放心。”
“裡面的東西,我會一樣一樣地教給你。”
“什麼時候用,用哪個,由我來定。”
“你只需要負責,把它們變成真金白銀,變成糧食,變成武器,變成我北疆最堅實的後盾。”
“明白嗎?”
趙德言愣愣地看著林宇,腦子飛速運轉。
他瞬間就明白了林宇的意思。
這是帝王心術!
林宇這是要將核心技術,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他不會一次性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
他會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地給。
這樣趙家就永遠不可能脫離他的掌控,永遠只能作為他的附庸,為他效力!
高明!
實在是太高明瞭!
想通了這一點,趙德言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心中湧起了一股更大的敬畏和……心安。
不怕主公手段高,就怕主公是個傻白甜。
林宇越是如此,就越證明他心思縝密,所圖甚大!
跟著這樣的主公,才有前途!
才有機會,去賭那一場潑天的富貴!
趙德言心中再無半分猶豫,重重地,再次磕了一個響頭。
“老朽明白!”
“一切全憑主公吩咐!”
“從今往後,趙家所有產業,五成利潤,分文不少,按時上繳!”
“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林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親自上前,將趙德言扶了起來。
“很好。”
林宇的臉上,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淡然。
“趙老先生,以後,你我便是一家人。”
“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了幾分。
“私下裡,你還是叫我賢婿,或者林宇都行。”
“我聽著也自在些。”
趙德言剛剛站穩的身子,聞言又是一個哆嗦。
他哪裡還敢像之前那般託大。
“不不不!”
趙德言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滿是惶恐和敬畏。
“主公就是主公!”
“禮不可廢。規矩更不能亂!”
“老朽若是連這點分寸都沒有,還怎麼替主公執掌這潑天的財富!”
他言辭懇切,態度堅決,竟是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
林宇看著他這副樣子,啞然失笑。
他也就不再堅持。
有時候,絕對的敬畏,比虛假的親近,更有用。
“隨你吧。”林宇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趙德言哪敢真的坐實,只敢用半個屁股沾著椅子邊,身子挺得筆直,一副隨時準備領命的姿態。
林宇也不管他,自顧自地說道。
“既然趙家要整體遷往北疆,那就不再是單純的生意了。”
“北疆,如今是一片荒蕪之地。”
“要想在那裡站穩腳跟,建功立業,光有錢,不行。”
林宇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看著趙德言,緩緩開口。
“我問你。”
“你趙家,如今有多少能工巧匠?”